林墨川站在原地，盯着那个穿保洁服的女人看了几秒。心跳莫名地快了几分，他有点搞不懂自己怎么突然就心跳加速了。他没动，就那么看着，像是要把人看穿一样。女人也没发现他，继续慢悠悠地擦着茶几，那认真的劲儿，好像除了擦干净茶几，别的什么都不重要。

“喂，看什么呢？”苏晓晓头也不抬，声音带着点慵懒，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。

林墨川这才回过神来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没什么，看你干活认真。”

苏晓晓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，手里的抹布差点滑落：“我在你家做保洁，认真点是应该的。不然，你不得扣我工资？”她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林总，您这表情，是觉得我擦得不好，准备给差评吗？”

林墨川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，什么时候学会贫嘴了？不过，他面上不显，只是微微一笑：“哪里的话，我很满意。”说完，他还配合地拿出手机，假装要给好评，“我这就给你五星好评，还得写个好评语。”

苏晓晓立刻警铃大作，一把抢过他手机，作势要删掉：“喂！林墨川，你想写什么？别给我乱写！我这靠手艺吃饭，可经不起你这种霸总式彩虹屁！”

林墨川被她突然的举动弄得一愣，随即勾唇笑了：“放心，我写：保洁小妹工作认真，值得信赖。”刚说完，他就后悔了，这语气怎么听起来有点……肉麻？

苏晓晓满意地点点头，把手机还给他，脸上还带着点小人得志的笑容：“这还差不多。不然的话……”她做了个凶狠的表情，“我可不敢保证下次还给你这个‘折扣价’。”

林墨川没接话，只是看着她，那眼神让苏晓晓莫名有点发虚。她干咳两声，转移话题：“那个……林总，您这茶几保养得不错啊，擦起来特别顺手。”

“嗯？”林墨川挑眉，等着她的下文。

“就是……”苏晓晓凑近一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您这茶几上好几个地方，那里有新的划痕，跟旧的比起来，颜色深不少啊。”她用手指了指几个地方，“得用点力，擦得久一点。”

林墨川的目光落在那些划痕上，脸色陡然一沉。他什么时候在茶几上划出过痕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