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川站在酒店大堂里，差点没绷住表情。服务员的态度让他火气直冒，可周围人看着他的眼神，又让他浑身不自在。这感觉就像…被人围观了。

“先生，这边请。”服务员指了指不远处，脸上依旧是那副标准微笑。林墨川没动，目光扫过人群，那个身影确实眼熟得很。他往前凑近了点，这次队伍总算往前挪了挪。

“不好意思，让我先。”后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。林墨川皱了皱眉，侧身让开，心里暗骂一句。他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？净遇些糟心事。

终于轮到他时，柜台后面的人却愣住了。“林先生？”工作人员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林墨川挑眉：“是我。”对方赶紧从柜台里走出来，弯着腰引他坐到旁边休息区，“不好意思啊林总，不知道您亲自过来了。”

这一下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就更奇怪了。林墨川懒得理会，点了一杯咖啡，慢悠悠地喝着。他刚放下杯子，就听见旁边传来轻笑声，带着点狡黠的意味。他循声望去，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
“林墨川？”年轻女孩坐在不远处，手里捏着平板，似乎刚结束什么视频通话。林墨川的心猛地一沉，这声音…太熟了。他下意识想躲，却又好像被无形的手抓着，动弹不得。
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他几乎是脱口而出，声音比预想的要小。女孩眨了眨眼，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这么巧啊。”她放下平板，站起身走过来，“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。”

林墨川看着她脸上毫无破绽的惊讶表情，突然有种被戏弄的感觉。这巧合未免也太刻意了点。“你也来出差？”他问，尽量避免目光接触。

“算是吧。”她歪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平板边缘，“你来这里做什么？工作？”林墨川沉默了几秒，决定打个马虎眼：“嗯。”女孩点了点头，侧身坐下，却没再说话，眼睛直直盯着他的咖啡杯。

这无声的注视让林墨川很不自在。他摸了摸自己皱着的眉心，突然想起手机还没开机。他拿出手机开机时，屏幕亮起的瞬间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女孩的平板屏幕上正显示着某个视频通话界面…背景似乎很眼熟。

“你那个视频，刚才是跟谁通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