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删了一段话，客户那边又回复了“too verbose”。他感觉太阳穴突突跳，把鼠标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啪”地一声脆响。旁边工位的程序猿差点被惊飞，抬头瞪了他一眼，又赶紧低头敲键盘去了，生怕被老板看见这俩人在“ философствование ”。

这第八班的班费，全靠这破方案里的几行字挣。林凡盯着屏幕上那堆红叉， psyche 有效LOAD。他咬着牙，重新摆正坐姿，给自己灌了口凉白开。

就在他准备再次进入“绞杀”模式的时候，桌角的手机突兀地响了两下。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的头像，QQ号注册信息还是个可爱的二次元头像，底下备注是“老婆大人召唤”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。这系统提示还真是……准时。每次他累到要瘫下去的时候，这玩意儿就准时响一次。他点开消息，内容很简单：“作者，作业写完了吗？要不要老婆大人来‘辅导’一下？”

配图是个穿着女仆装的Q版头像，头顶还有个软萌的呆毛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林凡嘴角抽搐，这只傲娇小loli，每次都搞得自己很“惨兮兮”的样子。

“辅导？你是说我改方案吗？用这种方式？”林凡在心里吐槽。但打字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回复：“还没呢，还在被甲方爸爸折磨。”

对面很快回复：“哼，就知道。那你表现好，晚上给你点动画币。”这个“贷款”的大头目，就是自己手机里这个“二次元老婆养成系统”的主人。说是系统，其实就是个能召唤二次元老婆，还能用老婆“魅力值”兑换现实物品的玩意儿。

林凡苦笑，魅力值？不是吧，召唤出来的都是虚拟的，怎么换现实物品？难道还要我抱着傲娇小loli去银行……不可能的事。

“表现好”三个字刚打出，林凡眼前突然一花，桌角那个虚拟的显示屏上，画面骤然变化。不再是枯燥的QQ聊天界面，而是一个充满粉彩色调的二次元互动界面。

“叮！收到老婆大人召唤请求！正在加载偶像女友系统……”

随着提示音，一个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傲娇少女虚影，猛地从屏幕里探出头，一把抢过他的鼠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