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遍改完了，您还有哪方面不满意？我这边可以再加个彩蛋，比如给女主角加个脑门上的小呆毛，显得更可爱一点？”林凡陪着小心道，感觉牙齿都快咬碎了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项目经理似乎在快速翻着什么，“彩蛋？现在的稿子连基本逻辑都崩了，你这‘小呆毛’是打算给我加个‘大傻眼’吗？明天早上十点之前，必须给我一个我完全看不懂但绝对没问题的新版本！”

“……”林凡握着手机的手直接没知觉了，感觉四肢百骸都在抽搐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直接瘫坐在椅子上，感觉整个腰都塌了下去，像是被人用吸尘器直接抽空了骨头里的力气。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，杯子边沿都结了一层薄薄的霜。

“我靠，这谁顶得住啊？”林凡大口喘气，额头上青筋都爆着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他知道，这下彻底栽了，这个月的奖金怕是又要泡汤了。

正在这时，眼皮突然开始跳，像是有一只小手在里面疯狂地挠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揉了揉眼睛，但那股跳动的痒意非但没有消失，反而越来越强烈，连带着太阳穴都跟着突突直跳。

“操，不能忍！”林凡猛地站起身，在房间里踱了两圈，像只困兽，“这事儿必须赶紧想办法，不然下个月奖金、下下个月工资，怕是都要跟着遭殃。”

越想越烦，越烦越觉得遭不住。林凡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苹果，咔嚓一口咬了下去，冰凉的果肉似乎让脑袋清醒了一点。他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，突然眼前一黑。

……

再睁开眼时，林凡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有些发霉的单人床上，四周墙壁斑驳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劣质洗衣粉混合的怪味。他猛地坐起，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穿着一套崭新的、带着卡通图案的家居服，内里是柔软的棉质质地。

这是哪？家里？不可能啊，昨天明明还在工位上加班……难道是做梦？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这可不是梦。

他掀开被子下地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房间不大，除了床，就只有一个老旧的衣柜和一张掉漆的木椅子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走到衣柜前，拉开柜门，里面挂着几件筒袖上衣和宽松的七分裤，都是那些一看就便宜到掉渣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