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广告，眼皮都快粘一起了。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，公司那帮卷王还没下班，缝纫机似的键盘敲击声没停过。他桌上那杯咖啡早就凉透，馊味儿顶得人脑仁疼。

「又得熬夜改方案了，」林凡揉着酸胀的眼睛，咕哝着。他是个普通社畜，二十六岁，在一家半死不活的互联网小厂当产品助理。工资低得可怜，每天累得像条被车碾过的沙丁鱼罐头。

「叮——」手机突然震动，弹出个奇怪的短信：「检测到宿主脑神经递质异常，是否绑定『异次元维度对接系统』？」

林凡差点被咖啡呛死。这谁发的？诈骗信息吧？他随手想划掉，手一抖点开了那个「对接系统」的链接。

页面弹出的不是钓鱼广告，而是一面发光的黑色镜子。镜子里没有他的脸，只有个穿着粉色胖次，金发双马尾的傲娇少女，正歪着头看他，眼角还带着泪痕。

「你是谁？！」林凡吓得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

「我是由你的负面情绪、怨念、 депрессия 等构成的集合体，是‘异次元维度对接系统’根据你当前精神状态生成的拟真人格，」少女清冷的声音响起，「接下来，我将为你提供……服务。」

林凡茫然地看着她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「系统激活分为三个阶段，」少女比划着手指，「第一阶段，次元认知觉醒。根据你的精神状态，判定你具备召唤初代异次元人格的资格，并满足当前阶段任务——『都市传说验证』。」

「都市传说……什么意思？」林凡挠挠头。

「比如，‘左转遇到美女，右转撞到钱’，‘听到钢琴声请回头’，或者更常见的……‘对着镜子说谎，会被诅咒’之类。」少女翻了个白眼，「简单来说，就是让周围人感受到异常的存在，证明你的精神状态不正常，满足系统判断。」

林凡一拍大腿：「我就知道是 scam！我哪有那么多精神状态不正常的同人！」

「是的，」少女点点头，「但‘异常’也可以是过度理性、计算能力过强。只要你主动确认精神活动紊乱，并满足以下条件——」

「等等，」林凡突然脑子一转，「我有个主意！」

他立刻开始打电话，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民银行客服瞎比划：「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