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还是没接那碗汤。林薇有点不是滋味，嘟囔了一句：“你自己看手机，都不喝汤。” 陈默这才把手机屏幕朝她晃了晃，上面是公司发的邮件，一个 కార్యక్రమ సందర్భ అంశం，一堆英文，他皱着眉看得飞快。 “工作忙。”他应了一声，眼睛又扭回屏幕去了。 林薇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心里更堵得慌。结婚好几个月了，他好像还是个外人，住进这个家里，却像是落了根钉子，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。 她搅了搅碗里剩下的羹，冰糖估计放多了，有点腻。她想起刚认识那会儿，陈默最喜欢这种甜汤，那时候他们还没分手，一起在小区楼下那家小馆子吃过好几次。 怎么就散了呢？就因为一层窗户纸没捅破。 林薇叹了口气，把勺子往碗边一放。她走到衣柜边上预备找件衣服，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衣架。 “哐当”一声，上面挂着的一件男士衬衫掉下来，正好砸在陈默脚边。 “哎哟！”林薇吓了一跳，赶紧去捡。陈默也停下了手头的事，弯腰帮她一起捡。两人手指碰在了一起，温热的。 陈默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，那眼神，叫人心里没来由地发毛。 林薇避开他的视线，捡起衬衫往他手里一塞，“拿着吧，看着都喜欢你这件。” 衬衫料子是那种软糯的，她记得，是她之前陪他一起去买的。他那时候说，这件最衬他的肤色。 陈默接过衬衫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布料的纹理，没说话，转身挂回了衣柜。 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直发酸。他好像永远记着那些过去，却从不想念他们一起度过的时光。 “我去洗个澡。”她说完，没等他回应，转身就进了浴室。 热水冲在身上，却驱不散心头的寒意。林薇关了水，站在镜子里看着自己。脸上还带着刚才跟他碰撞时的红晕。 她到底想什么呢？林薇自己都觉得可笑。他们两个，现在是什么关系？明面上是夫妻，暗地里是陌生人。 她拿起手机，翻到相册里一张旧照片。是大学时候，他们穿着学士服拍的。林薇笑得灿烂，陈默靠在她身边，难得地也露出了一点笑容。 那时候，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