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端着碗热汤走进卧室，陈默正窝在沙发里看手机，屏幕的光映着他半张脸，看着有些落寞。她把汤递过去，“喝点热乎的。”

陈默抬眼看了她一眼，没接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。“嗯。”

林薇撇撇嘴，自顾自坐到床边，扒拉着碗里的银耳莲子羹。甜丝丝的，可她喝着却没什么滋味。自从三个月前陈默从国外回来，俩人名义上是夫妻，实际过得跟陌生人似的。

“忙完手里这个，跟我去趟超市。”陈默放下手机，语气淡得像水。

“又去？”林薇挑眉，“你不去超市就能憋出病来？”

陈默没说话，开门走了。林薇盯着他宽厚的背影，心里有点堵。她知道陈默心里有事儿，这事儿黏糊糊的，像块抹不掉的泥，黏在俩人之间。当初要结婚的时候，陈默就吞吞吐吐的，后来她只好作罢，想着日子长着呢，谁能想到，现在倒好，成了夫妻，这心结还打不开。

超市里人不多，林薇推着车在货架间转悠。买完菜出来，正好遇到陈默站在门口抽烟。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他身上，他身形挺拔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林薇突然有点晃神，想起小时候，陈默也是这样，背着书包从她家门前经过，阳光给他镀上一层金边。

“怎么买这么少？”陈默掐灭烟，语气里透着不满。

“你不是嫌弃超市的菜不新鲜吗？”林薇接过他手里的便利店袋子，晃了晃，“还买啤酒？”

“没劲。”陈默往她手里塞了个苹果，“饿了。”

林薇把苹果放包里，“我自己有吃的。”

“那算了。”陈默转身往家走，林薇跟在后面，两人一路无言。

回到家，林薇把菜放下，在厨房里洗苹果。陈默坐在餐桌旁，看着平板上的股票软件。厨房水声哗哗的，林薇突然想起前年冬天，她发高烧，迷迷糊糊看见陈默坐在床边，用温毛巾给她擦额头，那时候他眼神亮亮的，跟现在完全不是一个人。

洗完苹果出来，陈默正往咖啡杯里倒咖啡。林薇走过去，“你要再加糖吗？”

“不用。”陈默放下勺子，看向她，“七点了， pioneers 的表演今晚八点开始，你有没有兴趣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“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