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枫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一拍桌子。电脑屏幕上那份冰冷的拒绝邮件还在眼前，刺眼得很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又短又硬，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不配合。等冷静了两秒，林枫又坐回椅子上，眼神有些迷茫地望着窗外。

楼下传来熟悉的吆喝声，是老王开始出摊了。林枫apat眼角余光瞥了一眼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都几点了，老王还起这么早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老王现在可不光是卖煎饼果子，他还是个网络红人，全国人民都能看到他打球，这架势，比他当年在工厂当主任时风光多了。

“林枫，你这儿有手机吗？借我打个电话。”敲门声打断了林枫的思绪。他打开门，老王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个篮球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是刚起床没整理。

“老王，有事？”林枫皱了皱眉，他本来心情就不好，老王突然出现让他更加烦躁。

“别提了，刚才差点闪了腰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一屁股坐在林枫家客厅的沙发上，“我这几天直播太上头了，结果今天练球的时候，左膝突然疼得厉害，一查，骨头裂了。”

林枫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老王会受伤。“严重吗？需要手术吗？”

“医生说要静养三个月，不能碰篮球。”老王苦笑着摇了摇头，“我这算什么，不就是做了一个兼职吗？结果把自己搞伤了。哎，你说我这身体，还能不能继续直播啊？”老王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。

“直播什么的，不直播也一样。”林枫安慰道，“好歹你现在是名人了，全国人民都知道你了。”

“名人？”老王自嘲地笑了笑，“我这是虎了吧唧的，全国人民都知道我伤了个腿。”

林枫看着老王失落的样子，心中涌起一股怜悯。他想起当初老王还在工厂当主任时，每天西装革履，威风凛凛，现在却因为一场意外，不得不暂时退出“舞台”。

“老王，你别这么想。”林枫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你这受伤也不是坏事，正好可以休息一下，调整一下状态。”

“调整状态？”老王苦笑道，“我这状态，就算不受伤，也维持不了多久了。我这才刚开始直播没多久，就已经被一些球迷骂疯了，说我不专业，说我不敬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