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林枫脸上，让他看起来像个提线木偶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 HR的邮件，一句“很遗憾您未通过面试”，像根针，一根接一根，扎在他精神上。 林枫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又弹开，像只烦躁的麻雀。

“操他妈的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桌上的泡面桶，对着空气虚抡了一拳，“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这套？一个个眼高手低，老子有本事，真有本事，谁稀罕这破工作！”

泡面桶“咚”一声掉回桌上，里面的泡面汤汁晃了晃，似乎在模仿他的心情。

林枫深吸一口气，把电脑合上，站起身。眼珠子滴溜一转，一个念头冒了出来：“操，不想干活，总不能饿死吧？”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昏黄的路灯，心里琢磨着。 想挣钱，体坛这条线，看似风光，实则难如登天。自从那年因为一场意外，他体内的那股子气，突然就跟开了闸似的，疯长起来。 运动神经和感知力，都远超常人。 可惜，他是个文弱书生，打架不行，田径不行，篮球……更不行。

“难道真要重操旧业？”林枫摸了摸下巴。 他曾经是个业余篮球爱好者，虽然水平也就那样，但好歹打过几年球。 突然把篮球当成职业，听着就扯。 可不这样呢？又能怎么办？

正纠结着，手机响了。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 林枫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是林枫先生吗？”电话那头，一个年轻的女声响起，带着几分试探。

“是我。”林枫应了一声。

“您好，请问是您自己申请我们公司的篮球培训项目吗？”女声继续问道。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什么篮球培训项目？我没申请过啊。”

“哦，是这样。”女声解释道，“我们公司最近在筹备一个全新的篮球赛事，需要一些有潜力的球员参加选拔。您之前在我们网站上留过信息，说是对篮球很感兴趣。”

林枫愣住了：“我留过信息？这事儿怎么没跟我打招呼？”

“抱歉，是我们工作上的疏忽。”女声连忙道歉，“这次赛事规模很大，奖金也很丰厚，您有兴趣参加吗？”

林枫沉默了。 丰厚奖金……和他那几个面试石沉大海的HR邮件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