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，你究竟 还想 giả vờ到什么时候？”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，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。尖细的高跟鞋在冰冷的地板上碾过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顾夜寒靠在门框上，猩红的眸子扫过她狼狈的脸。她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晕开，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，衬得那张绝美的脸庞愈发凄凉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却又像灌了毒的酒，磨得喉咙发苦。

“姜晚星，你可知用了多久，才凑够这些舆论，让我身败名裂？”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。

她死死咬住下唇，鲜红的血丝顺着唇角滴落，在地板上晕开一丝深红的痕迹。“与你有何干系，”她一字一顿，恨意写在脸上，“是你亲手将我推入地狱，是我活该。”

顾夜寒步步逼近，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。“哦？”他眯起眼，手指精准地勾住她下巴，“活该？你若早这样认命，何至于落得如此田地。”

“顾夜寒！”她猛地甩开头，暴怒，“你以为你还站在原地等着我悔不当初？做梦！”

他看着她颤抖的睫毛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剜了一下，闷得发疼。他松开手，后退了两步，眸色晦暗不明。“姜晚星，到底是我疯了，还是你……”

“我没有疯，”她打断他，声音却有些飘忽，“我只是……讨厌黑夜。”

顾夜寒冷笑一声，转头看向窗外。“进来吧。”

她以为他是在嘲讽她，却见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杯透着寒气的黑咖啡，推到她面前。“别自己喝高度数了吧？这杯，不加糖。”

她疑惑地接过，指尖触碰到杯壁的瞬间，感受到那不为人知的温度。杯子里沉着一颗深紫色，像葡萄，又像某种毒药。

“龙舌兰。”她说。

他“嗯”一声，目光落在那颗gem上，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也是在这样的雨夜，她随手从餐桌上拿了一颗，研磨后， enumerate了一杯给他。当时她笑得像只狡黠的精灵，而他……却亲手将她推开。

咖啡的温度顺着喉咙滑下，带着一股特殊的微苦。姜晚星抿了抿唇，眸光复杂。恨吗？自然恨。可心底某个柔软的角落，却因为这一杯，(range from)松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