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”一声脆响，李凡把手机揣兜里，眼睛瞟着窗外。变异老鼠在屏幕上吱吱叫，那主播已经被拍得鼻青脸肿，估计得去医院缝几针。李凡咂咂嘴，摇摇头，“草，这年头连打游戏都得带防具。”

“小子，还愣着干啥？赶紧走，老地方见。”电话里传来老王的声音，带着点焦急。

李凡哈了声，挂了电话，转身朝小区东头溜达。老王是他发小，末世初开时就凑一块儿了。这人手脚麻利，脑子也活，两人凑一块儿，倒也勉强没饿死。

“你丫跑这么快，干啥？”李凡喘着气，在楼道里跟老王碰头。老王脸上灰扑扑的，怀里揣个布包，像刚搬完家。

“寻点好东西。”老王咧嘴笑笑，露俩牙，“你小子呢？刚才那直播间看见没？变异鼠王，装备好家伙，一把破刀砍半天。”

“呵，那是主播怂。”李凡习惯性卷袖子，露出小臂上那道结痂的口子，“我早就干掉好几只了，爆了俩草料，凑合用吧。”

老王瞅瞅他胳膊，啧啧两声，“草料？够干啥的？你小子运气是真硬，我这一趟，就抢了个弹夹。”

“要啥自行车啊。”李凡撇撇嘴，“有枪比草料强，总比被丧尸咬强。”

俩人拐进小区斜对面的废弃超市，门框上挂着块“装修中”的牌子，门锁早被人撬了。里面一片狼藉，货架东倒西歪，地上堆着成堆的食品，大多过期发霉，黏糊糊的。

“草，啥玩意儿啊。”老王在货架间翻腾，鼻子老皱着，“连桶装水都没几瓶，全是过期牛奶。”

“甭挑了，能吃就行。”李凡蹲下去，从一堆垃圾里摸出个半坏的水壶，咕咚灌了几口，一股馊味呛得他直咳嗽，“先找找枪。”

老王在柜台后面翻拉抽屉，哗啦啦倒出来一地杂物，最后摸出把生锈的扳手，往地上一扔。“没枪，连把像样的刀具都有两把。”

李凡撇撇嘴，两把破刀能干啥？他顺手抄起旁边扫帚把，削尖了顶端，绑上块破布，权当临时武器。老王也抄起个铁皮罐头，砸瘪了当破锤子。

“走吧。”李凡把水壶往腰里一别，踹开超市门，冲外面喊，“老王，收拾东西先撤，那帮拾荒的快来了。”

老王撇撇嘴，提着破罐子跟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