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第一次尝到失败的滋味，是在昨天。也是最屈辱的一次。

作为法术系倒数第一，他在魔法考核中又挂了。不是没及格，是直接被判定为“毫无魔法天赋”，连最低标准的学徒资格都拿不到。

“林风，你到底是怎么死的？”负责考核的老教授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，他办公室的火炉烧得正旺，熏得人眼泪直流。

林风窘迫地缩在椅子上，脑袋埋得低低的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田鼠。他知道自己不该丢人现眼，可每次握住那冰冷的魔法石，脑子里就空空荡荡的，像是被抹了油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林风手指抠着桌角，指甲都快掐进去了，“我试了，教授，我真的努力了……”

“努力？”老教授冷笑一声，挥挥手，“这里是魔法学院，不是菜市场，不是你埋头苦干就能改变格局的地方！天赋不行，就给我滚蛋！”

滚蛋？林风差点没哭出来。他家境一般，勉强靠边远小镇的微薄收入供他读这个学费都贵的要死的学院。要是真被赶出去了，他这个镇上少数几个读过高等教育的，以后还怎么脸面见人？

老教授不耐烦地挥挥手，气冲冲地走了。办公室里只剩下林风和那阵冷飕飕的排挤。几个资历比他好点的学生，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
“看什么看，怂货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推了林风一把，“赶紧收拾东西走吧，别占着茅坑不拉屎。”

林风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他咬着牙站稳，眼眶通红，心里却燃起一股邪火。凭什么？凭什么你们那些拥有惊人天赋的家伙，就能高高在上，肆意嘲笑我？

他转身走出办公室，走廊尽头的阳光刺眼。林风习惯性地想拉上一层黑影遮住眼睛，可手伸出去，抓的只是一团虚空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把拳头砸在冰冷的墙壁上。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
难道真的要这样认命吗？

林风靠在墙上，看着远处那些意气风发的学生，看着他们谈笑风生，在法术塔里挥洒自如。一股不甘心像野草一样疯长出来。

他不是没努力过，只是……缺了点东西。他隐隐觉得，自己的脑海里，有什么东西从未被唤醒过。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，需要某个契机，才能真正开启那扇属于他的魔法之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