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，还真有这玩意儿。”林涛咂摸着嘴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点开那个看起来挺普通的作者名字。嗯，就这风格，难怪没火。

他放下手机，脑子里却没闲着。刚才楼下便利店买烟，老板娘跟他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，当时他也没在意，现在想来，透着一股子怪味儿。

“那个……帅哥，新买的‘智联’烟机不错啊，带净化功能，吸起来特舒服。”老板娘指着货架上最新款的样子，脸上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笑。

林涛当时还乐了，随口回一句：“呵，赚你几个钱还这么热情。”顺手挑了包最便宜的烟，结账走人。

结果呢？他走出便利店，拐过街角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推送通知——某品牌新款智联烟机上市，主打健康净化，用户体验提升20%。

林涛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……巧合？不可能吧？他根本没特意查过这烟机，老板娘也没提型号啊。

手机屏幕还在亮着，他鬼使神差地点开那个推送。页面跳转，一个虚拟的3D烟机模型悬浮在屏幕上，旁边还有个进度条，显示“0%关联度”。

“0%？！”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算什么？ bossmine（老板）的鬼话，还是这破书里说的“科技传播系统”真有其事？

那本破书里，主角好像就是因为看了什么特殊的东西，导致周围的一切信息都开始“对标”他脑中的内容，包括一些概率性的事件。当时他只当是作者瞎编，现在看来……

他掏出手机，翻到那本《科技传播系统》，随手点开之前看的那几页。内容大致是说，某种未知的科技能够将人的意识碎片化，投射到现实世界的各种信息流中。比如，你越关注什么，周围发生的事情就越可能与那个主题相关联。

“意识碎片化……投射信息流……”林涛念叨着，一股寒意顺着后背爬上来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烟盒，廉价的红塔山，特有劲儿的烟气。

他走到路边，没等红灯亮起，直接冲了出去。心里还在琢磨，如果这玩意儿是真的，那老板娘那句“智联烟机”算什么？是老板给她灌了迷魂汤，还是她真的接收到了什么信息？

或者，就是巧合？世界上巧合的事多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