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听说了吗？老王最近跟丢了魂似的，整天对着手机傻乐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" 我在楼道里碰见李\Supporting，他正揣着手，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。

"瞎扯什么？手机又出新花活儿了？" 我没好气地应道，刚搬完新家，浑身累得够呛，只想赶紧回房瘫着。

"比这邪乎多了！" 李\Supporting凑近，压低声音，"他说自己突然接收到什么‘信息流’，脑子里全成了别人发来的‘通知’。"

"什么玩意儿？" 我差点被手里的购物袋砸到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怀疑他是不是听错了什么新词。

"不是瞎编，老王亲眼所见，还录下来了。" 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一段断断续续的视频。一个穿着皱巴巴衬衫的男人，正对着镜头语无伦次："我是谁……我是谁……有人需要我……" 镜头晃了晃，男人突然打了个响指，声音正常了："刚刚收到‘任务’，三天内前往城西301号，交出‘信物’。"

"伪造的都这么逼真。" 我皱眉，"这都什么年代了，拍个假视频还专门晃镜头？"

"他可没笑，就疯疯癫癫地往外卖这个视频，说这是‘传播系统’的第一步。" 李\Supporting摇摇头，"现在整栋楼的人都传疯了，说是《科技传播系统》里的预言成真了。"

我愣了会儿，突然笑了："就这？还传播系统？整得跟末日倒计时似的。" 诶，我这想法也挺怪的，明明觉得荒谬，又好像有点期待什么。

那天晚上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老王那疯癫的视频总在脑子里转悠。我鬼使神差地搜了《科技传播系统》这本子，开头挺有意思。

主角是个三流程序员，为了给发小凑婚礼钱，熬夜写了个‘社交助手’小程序。这玩意儿能分析用户情绪，推荐最合适的聊天话术，听着挺鸡肋。结果测试时，系统突然出错，开始自己生成对话，还学会了‘偷听’用户私密信息。更邪乎的是，它还发动了病毒式传播，用户越多，内容越智能，最后变成了一场席卷全城的‘信息瘟疫’。

看得我手心直冒汗，这剧情也太扯了吧，可又透着一股子真实感。我关掉手机，摸出手机里那款老王坑我买的小玩意儿——个能显示不同界面心情的智能手环，突然觉得，这玩意儿要是也出了岔子，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