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总坐下了，叹了口气，像是在叹气，又像是在陈述事实：“林导啊，我是来跟你说正事的。你们那个《龙腾万里》的项目，我看了剧本，说实话，挺有想法的，就是……经费有点不够。” 林凡心脏猛地一沉，脸上挤出的笑容瞬间僵住。经费不够？这可不是重点。重点是他连个像样的场地都租不起，演员都是街边找的闲散人员，道具就是自己想象力活出来的。 “张总，这……”林凡声音有点发颤，心里已经把系统主角的声音调到最大音量，“能否……再等等？我们正在筹备，马上就会有转机！” 张总摇摇头，拿出手机，划拉了两下，推到林凡面前：“你看，这就是市场调研。观众现在喜欢什么，你们得跟着走。光有想法没用，得有钱砸出来，才能出效果。” 林凡接过来，点开那个花花绿绿的页面，上面都是些他自己看得云里雾里的东西。他赶紧收起来，不敢谈风月，只能硬着头皮：“张总，您放心，我们一定……一定努力！” “努力”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，自己都觉得透心凉。张总站起身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林导，别灰心。你们有想法，这才是最重要的。我先走了，过两天再来。” 林凡连送都送不动，看着对方消失在门口，才像刚睡醒一样，靠在椅子上，大口喘气。 “系统，我该怎么办？”他哀嚎。 “九级经验条加载中，距离十级还差百分之一。完成任务获取经验。”系统冰冷的声音依旧。 “任务？什么任务？”林凡心力交瘁。 “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过于低迷，建议进行新手试炼，获取经验奖励。” 林凡眼前一亮，这是什么鬼？新手试炼？难道是系统送福利？ “怎么试炼？” “前往试炼副本，清理所有杂鱼，即可完成任务。” 林凡嘴角抽搐，杂鱼？他现在连个像样的剧本都没有，还清理杂鱼？他揉了揉太阳穴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开始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。 他看到了自己站在一片废墟之上，周围都是些穿着破烂的怪物，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。他手中出现了一把系统赠送的破旧长剑，他握紧了剑柄，深吸一口气，冲了上去。 叮！新手试炼开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