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接过窝头，啃了两口，咂咂嘴：“还行，比食堂那烂馒头强点。”老头乐得直拍大腿，烟斗里的火星子忽明忽灭。

“小子，你那‘疯狂职业令’今儿琢磨啥呢？”老头吐个烟圈，眯着眼问。

李浩把令牌翻来覆去瞅着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玩意儿抽出来的职业简直没谱，昨天当医生给人上药，今天变厨子跟人抢馒头，后天还可能去当保安跟人干架。这日子过的，跟他昨天看的网络小说都不一样，那小说里主角至少有个明确的目标，他呢？每天就得看运气。

“不知道，”李浩实话实说，“今儿早上抽的，是个‘职业者战场’。”

老头一愣：“这职业……啥玩意儿？跟大灾变前那个虚拟游戏似的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李浩摊手，“看名字挺吓人，‘战场’俩字硌得慌。”

“操，”老头骂了一句，“那玩意儿得极其危险！大灾变后，多少职业者冲进各种‘战场’送死，最后连点渣都没剩。你可千万别碰！”

李浩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战场”这两个字，透着一股子血腥味儿。他想起那些在电视上看到的新闻，灾变后世界各地乱成一锅粥，政府没了，军队散了，只有那些自以为是的人闯进各种“禁区”，最后尸骨无存。他可不想当那送死的，他才二十二，不想英年早逝，至少得活得长点。

“不去不去，”李浩立马摇头，“我那点本事，上战场不是找虐吗？”

老头看他一眼，突然咧嘴一笑：“小子，你倒是有点悟性。这‘职业者战场’，说白了就是一群人进入一个绝境，然后互相残杀，活下来的……才能活下去。你那令牌，估计是抽你当个士兵什么的。”

“草，”李浩骂了一句，“还士兵呢，我看是炮灰。我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。”

“那你那窝头就别吃了。”老头突然抓住他的手，往他怀里塞了颗药丸，“这个，我花了老鼻子钱了，你留着，万一呢。”

李浩一看，这药丸黑乎乎的，像泥土块儿似的，闻起来还有股子土腥味儿。“这玩意儿干啥？踩上去吗？”

“狗屁！”老头啐了一口，“这是‘保命丹’，短时间内提升体魄和反应，遇见危险能多撑一会儿。你那‘疯狂职业令’，有时候抽出来根本不是职业，那是送命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