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那边那个，别杵门口当门神了！再不进来，门都要被你冻掉了！”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、袖口磨得露了毛边的旧军大衣的老头，捅了捅旁边缩着脖子、怀里揣着一本皱巴巴报纸的青年。

青年抬了抬眼皮，灰蒙蒙的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“啊？哦，老王啊，刚……刚眯瞪会儿。” 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把报纸往怀里又揣了揣， sounding like he was afraid the ink would rub off and leave him penniless.

老王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露出一脸“我看你就是懒”的表情。“我看你是穷！都这个点儿了，城西那招聘会，听说有家‘创新职业培训中心’出了新职业，你去不去试试？别整天猫在破庙里，成天琢磨怎么蹭口饭吃。”

青年名叫林默，大灾变那年他才二十出头，家里啥也没有，就他一个，饿得眼冒绿光，靠在废墟里捡点还能吃的垃圾勉强活到现在。至于那场“大灾变”，反正林默也不清楚，反正就是一夜之间，城市安静了，到处是死尸和怪东西，能听见不干人事的嘶吼。后来慢慢有人活下来，但日子也没见好过，大家都在抢，抢吃的，抢水，抢没坏掉的收音机零件。

“创新职业培训中心？” 林默皱了皱眉，“那玩意儿我怎么没听过？老街坊，你不会是又听谁瞎嘀咕的吧？现在这种时候，哪有那么多新鲜职业？”

老王抄起旁边一根捡来的扁担，对着林默晃了晃，像是要敲他脑袋。“我瞎嘀咕？我是报着试试看的心态去的，万一有啥好差事呢？喏，给你看看。” 老头把报纸往林默面前一拍，指了指那上面的通栏广告。

林默凑过去，眯着眼睛看。报纸油墨味很重，熏得他一阵头晕。上面印着一个硕大的“疯”字，底下是一行小字：“大灾变时代，人人需要新技能！创新职业培训中心，隆重推出‘疯狂职业令’！机会难得，只此一次！”

“疯狂职业令？” 林默念叨着，感觉这名字起得贼不正经，透着一股子诈骗的气息。往下一看，广告上画着一个巴掌大的金属令牌，造型扭曲，像个鸟爪子反着扣着，旁边配着几行字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