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把地给弄完，后背都沁出汗了，呼哧哧喘着粗气，顺手把玉铲往旁边一叉。他看着那片刚刚种完菜的荒地，心里头美滋滋的，像是给自己买了块大蛋糕，就差切吃了。

得，先歇口气。张凡盘腿坐在地头，靠着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吧嗒吧嗒抽口烟，眯着眼享受这片刻的清静。阳光暖烘烘地照在身上，舒服得直想打盹。

刚眯着眼睛想养会儿神，就听见“叽叽喳喳”一阵乱叫。张凡睁开眼，抬头一看，吓了一跳。一群毛茸茸、雪白的小家伙，正扑棱着翅膀，围着他不远处的树梢飞个不停。那都是什么玩意儿？白鸽？不像啊，这修仙界哪来的白鸽？莫不是什么灵禽？他心里直犯嘀咕。

这些小家伙见他不善，又叫着扑棱棱飞走了几圈，又落下来，歪着脑袋看他，像是在问：“嘿，哥们儿，啥意思？想跟哥几个玩儿？”

张凡心里痒痒的。他掐灭烟头，爬起来，小心翼翼地往那群小家伙那儿蹭。他可不敢靠得太近，万一这些是啥厉害鸟类的幼崽，惹毛了那不得炖了他？可看着它们那没心没肺的样子，又觉得挺好玩儿。

“小家伙们，别怕，没恶意。”张凡赔着笑脸，手里还竖着三根手指比划着，做出一副无害的样子。

那群小家伙见他有模有样地比划，反而叽叽喳喳叫得更欢了，有个胆子大的，顺着树枝，滑翔着落到了张凡伸出的手背上。它扑棱着小短翅，用尖尖的小嘴啄了啄张凡的手指，歪着脑袋瞅了瞅，又跳开，飞到旁边一块石头上， Pom Pom 地叫了两声。

张凡愣了愣，这小家伙还挺通人性？他试着轻轻碰了碰手背上的石头，那小家伙没动，只是瞪着一双黑豆似的眼睛瞅着他。张凡心里有谱了，这明显是知根知底啊！敢情是他上辈子跟这小家伙有什么“渊源”？

他咧嘴一笑，对着那小家伙露出一个“喂喂”的口型，还学猫叫似的“喵呜”了一声。那小家伙眼睛一瞪，然后竟然真的蹦蹦跳跳地朝他跑过来，一头撞在了他的裤腿上，还不停地绕着他转圈圈。

得嘞！张凡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这不是什么凶禽猛兽，倒像个傻乎乎的小跟屁虫。他蹲下来，伸手摸了摸它圆滚滚的脑袋，软乎乎的，手感还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