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！”我叹了口气，声音里带着点不甘心，“戏…行吧，我接。”这话一出，李姐的手指头终于松了，她腾地站起来，眼睛里差点闪出金光来：“我就知道林晚你是个明白人！”她猛地拉住我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吓人，“你放心，公司不会亏待你的！签合同那会儿，你提任何条件，我们尽量满足！”我：？？？我刚才可没说别的，就说了接戏啊。这李姐是巴不得我提什么过分要求，好顺着杆爬把事情定下来？不过这种时候，我实在没力气跟她掰扯，只说了句：“我没什么特别要求。”李姐眼睛瞬间黯淡下去一秒，但转瞬又恢复了神采：“好好好，你先回去准备准备，角色资料下午会发到你邮箱！”李姐前脚刚走，我的公寓门后就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吓得我手一抖，差点把刚接的水洒了。我转过去，看见顾易衍靠在门框上，姿势有点怪，看我的眼神更是怪得厉害。“就这么爽快答应了？”他问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。我放下水杯，走到他面前，压低声音：“不然呢？我还能怎么样？”我指了指手腕上被捏出的红印，“你当那是按摩啊？她勒死我了。”顾易衍低头看了看我的手腕，眉头皱了起来，眼神变得有点冷：“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你？”他说话的语气很认真，好像真生气了。我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，伸手捶了他胸口一下：“行了行了，李姐是急，你要是想去当她的‘按摩松骨师傅’，下次举手！”顾易衍没接茬，反而往前凑了凑，离我很近，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、像洗衣液一样的清爽味道。“林晚，”他声音低低的，“你演戏…真的不行吗？”我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他误会了，以为我不愿意接戏是因为没底气。我赶紧摆手：“你想哪去了？我接戏是为了钱！影后跑了，公司没人撑场面，我这时候不跳出来，等新人是吧？”顾易衍的眼神松动了些，但还是带着审视：“哦…为了钱？”他“啧”了一声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“看来你果然是只想当个咸鱼。”我翻了个白眼，没理他。要是他知道我不仅是为了钱，还为了省钱——签了合同，至少明年房租能稳住——估计得更觉得我这人没出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