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！你给我滚出来！再不出来合同就烧了！”

助理一声嘶吼，像把烧红的烙铁砸进林晚的耳朵里。她猛地睁眼，环顾四周陌生的奢华房间，太阳穴突突地疼。

“又来了……”她有气无力地支起胳膊，指甲在波斯地毯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昨晚被那个老虔婆逼着喝酒，胃早就烧坏了半截。

“林小姐，您再不签，我们就只能……”助理手里举着文件，火光跳跃，隐约能看到“聘用合同”几个大字。

“啧，知道了。”林晚扯了扯嘴角，捞起旁边散落的名牌西装外套，裹在身上，像只受惊的刺猬。

她晃到窗边，楼下果然围着一群人，举着相机往里头张望。她轻轻“啧”了一声，这些狗仔比狗都准时。

“这就去签，别烧坏了东西，我赔不起。”她声音嘶哑，带着宿醉后的沙哑。助理赶紧灭火，像只忠实的狗，点头哈腰：“林小姐您说的是，钱的事好商量。”

签的时候林晚翻了个白眼。什么破要求，让她去演那个逃婚影后的戏？还是全裸出镜！她林晚虽然是个替身，但也是有尊严的！

“我说，影后是不是脑子有坑？”她签完名，顺便在公司门口堵住老总，声音不大不小，正好让周围路人听见。

老总脸色一黑，黑得像锅底灰：“林晚！你……”

“那个影后跑了，就为了跟一个男的私奔？”林晚双手抱胸，歪着头，脸上全是戏谑，“你们公司都是请这种脑残当艺人吗？这戏谁接谁脑残啊！”

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苍蝇飞过。

助理的手抖了一下，文件差点掉地上。

老总的脸色更黑了，黑得像阴天，还打雷的那种。

“林晚！你给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林晚打断他，挥挥手，像赶苍蝇，“钱到位，戏……凑合演。”

说完她转身就走，高跟鞋敲得地面咚咚响。助理看着她潇洒的背影，又看看老总阴沉的脸，心里苦得像黄连。

“老板，要不……我们还是换人吧？”助理试探地问。

老总沉默半晌，突然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：“换？现在谁还敢接这个烂摊子？她敢说影后脑子有坑，就说明她……”

他没有说完，但助理心里已经明白了。得，又一个替身。

林晚回到公寓，倒在沙发上，胃又开始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