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眼前这帮吵吵嚷嚷的学生，心里直骂娘。这破学校的教学楼前广场，此刻简直成了菜市场。搞什么社团招新，搞得跟赶集似的。他倒是想找个安静地方待着，可那皱巴巴的纸团上的话，像刀子似的扎心——“优先升级，避开通灵期以下强者”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摸了摸口袋里那个硬邦邦的小铁疙瘩。这玩意儿是他刚从学校附近一个破庙里捡到的，形状像个古怪的罗盘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刚开始他以为是古董，可拿出来一晃，周围空气里那些细微的波动就让他头皮发麻，明显不是什么凡物。

“妈的，管它是什么，先跟着混呗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排开人群往一个人声相对稀少的角落走。他可没工夫跟这些花里胡哨的社团扯皮，纸条上的警告摆在那儿，他林凡就是个字面意义上的炮灰，死了就死了，蹚浑水又能如何？

转过一个拐角，林凡差点撞上一个正背对着他整理衣服的高挑女生。那女生穿着一身素白的道袍，袖口和衣摆绣着几道灰色的云纹，动作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清冷。她似乎没发现自己差点被人撞到，只是低着头，手指在腰间一个不起眼的袋子里摸索着什么。

“抱歉，抱歉。”林凡赶忙道歉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这学校里，像这种气质的，一看就不是普通学生。要么是哪个隐世家族出来的，要么就是……修真者。

他脚步匆匆地绕过那女生，可刚走没几步，口袋里的罗盘就猛地一震，指针疯狂地旋转起来，最后定格在一个方向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不会是坏了吧？他意念一动，罗盘猛地朝那个女生的方向弹射出去。

“什么？”女生猛地抬起头，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。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罗盘，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纹路。下一秒，她的目光转向林凡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，“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女的是不是看出他手里这东西不简单了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学生，“那个……道长，我看你好像认识这玩意儿？”

女生看着他，眼神微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，最终只是淡淡地说：“有点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