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迈进川菜馆，后脚老板娘就笑眯眯地迎上来："小伙子，一个人？还是刚签了个大单？"小李心里得意，嘴上应着："嗨，小单子，就是赚口饭吃的买卖。"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个水煮鱼，加了两瓶啤酒，剩下的钱打算慢慢数。

菜还没上，手机突然就"叮咚"响了一声。小李掏出来一看，差点把手机拿不稳——卖房合同里的定金准备好了，客户直接转了五十万过来。小李掏出手机对着满桌菜拍照，心里美滋滋地想："这单子，值了！"

正美着，服务员又送来一张打印纸，是菜市场批发市场的订货单，是昨天那个老主顾张婶亲自填的。小李 caractéristically 瞅了一眼，上面列着二十斤菠菜、三十斤茄子、五十个西红柿，价格写得明明白白。张婶回话说，客户都是公务员，对菜新鲜度要求高，这批货是明码标价送上门的。

菜刚上来，张婶又带着个新客户找上门。对方顶着一脸精明，上来就把小李当成了菜市场的摊主，开口就要批发价。"兄弟，最低多少？" 小李直接把手机怼到对方脸上："看这儿，菜市场批发价，比超市还便宜十块。" 精明客户一愣，这才注意到小李桌上菜还没吃，心里突然就不踏实了。小李看着对方犹豫的表情，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扫码："方便微信转账吗？先预付五千，明天一早送过去。"

精明客户挣扎了两下，最终还是把五千块钱转了过来。张婶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："我就说你这小伙子靠谱，种出来的菜现在都能当货币使了。"小李把扫码后的截图拍了张照片，心里直盘算：五千块，不算多，但这是第一个预付款！

不到中午，又来了三个客户。一个带着车，说要整批收购；一个开着自行车，兴奋地说要给单位食堂供货；还有一个是隔壁幼儿园的，直接包了半个月的蔬菜供应。小李手忙脚乱地录着订单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
下午收摊时，小李盘账，发现今天比昨天多了两万块钱。他掏出钱包数了数，发现里面全是现金，比昨天那五十万定金还多。张婶在一旁感叹："你爷爷这老宅子，真不是闹着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