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视线才勉强看清这块破木板的模样。这玩意儿比昨晚电脑桌还简陋，四条腿歪歪扭扭的，中间铺着一张晒得发黄的草席，硬得跟床板似的。他坐起身，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床，低头惊觉自己光着脚，身上这套脏兮兮的粗布衣服也是昨晚打游戏时穿的。

“操！”林凡骂骂咧咧爬起来，环顾四周。屋子不大，墙角堆着几个破旧陶罐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泥土。窗户没安玻璃，只用几根破木条夹着几块碎布，风一吹，布条晃得啪啪响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霉味混着什么野兽的骚气。

“这他妈是哪？”林凡踹了踢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外面黑漆漆的，啥都瞅不见。他摸到墙边，摸到一块松动的砖，抠下来一看，后面露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。

“钥匙？”林凡眼睛一亮，捞起来试着插进锁孔，咔哒一声，门开了。

一股更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。林凡皱着眉头走了出去，差点被门口的几只流浪猫熏死。这院儿比屋子还破，歪歪扭扭的几间茅草屋，中间围着稀稀拉拉的栅栏，院子角落有几个铁笼子，里面关着几只瘦骨嶙峋的野兽，正对着他呜呜叫。

“人……人呢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伴随着一阵喧哗。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牵着两匹马走进院里，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衣的家丁模样的瘦高个。那汉子抬眼瞅见林凡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嘿，这不是那个花子吗？怎地在这里歇息呢？你家大人没把你扫地出门？”

林凡一愣：“你确定我是花子？我昨天……”

“花子？没错啊！”那汉子下巴朝林凡指了指身后，“这不明显就是个讨饭的嘛，还洗得白白净净的，装什么蒜！”

林凡脸一红，伸手想抢回钥匙，那汉子却把门一关，拍了拍马屁股：“走，走！带上这个小白脸，省得他再乱晃荡！”说罢翻身上马，两个黑衣家丁也跟了上来。

“等等！”林凡急了，“你们要干嘛？我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觉得脖子一凉。

一条黑影猛地缠上他的脖颈，一股大力勒来。林凡惊恐地瞪大眼睛，只听耳边响起一个冰冷的女声：“闭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