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操！」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窗外，日头毒辣地晒着，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叫唤，他那合租的室友王胖子还在呼呼大睡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电影台词。

「搞什么呢这是？」林凡趿拉着鞋，踢开旁边的脏袜子，走到客厅。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喝完的廉价咖啡，旁边是成堆的快递盒子和泡面桶，一股酸馊味直冲鼻腔。

「凡哥，凡哥，醒了？」王胖子睡眼惺忪地爬起来，搓着眼睛，「 shrugs 」妈的，昨晚那电影是不是太刺激了？」

林凡懒得搭理他，走到手机前，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「妈的，八点家长会，九点上班！这时间……我昨晚是没死啊！」

王胖子凑过来一看，也吓了一跳。「卧槽，这么急？行吧，你赶紧收拾，我去给你买煎饼果子，再给你要根油条！」

林凡胡乱地点了点头，抓起洗漱包就冲进卫生间。刷牙的时候，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堪比国宝的黑眼圈，再想想昨晚因为追剧熬到凌晨三点，心里就一阵绞痛。

「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……」林凡对着镜子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，但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

煎饼果子买回来的时候，林凡几乎是一口一口地啃，吃得满嘴油光，但感觉精神多了点。「行，帮我把门带上，我赶紧冲了！」

「得得得，凡哥您请。」王胖子麻利地起身，「对了，家长会需要穿正装吗？您那套西装呢？」

「那个……」林凡愣了一下，裤子口袋里摸了半天，掏出来几张花花绿绿的票子，「我昨晚……丢了。」

「啥玩意儿？你裤腰上那块砖头是干啥的？」

林凡脸一红，没好气地骂道：「滚蛋！那是……那是钱！丢了！」

王胖子看着他吃瘪的样子，忍不住笑出声。「行行行，钱钱钱……您赶紧走吧，别耽误了事儿！」

林凡抹了把嘴，匆匆换上一件还算干净的衬衫，胡乱地打了个结，就往公司冲。路上挤地铁，差点被人踩到，好不容易到了公司楼下，抬头一看，嚯，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。

「妈的，都什么情况啊？」林凡皱着眉头走过去，排队的人们神态各异，有的穿着西装革履，有的打扮得体，显然都是精心准备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