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哗哗——」冷水冲在脸上，林凡舒服地打了个寒颤，头痛还是那股子要死不活的疼，但总算清醒了点。他甩了甩脑袋，走到镜子前，镜子里的人头发乱得像鸡窝，黑眼圈能掉地上，显然是彻夜未眠。

「林凡，起床啦！上班要迟到了！」楼下传来老妈熟悉的吼声，伴随着隔壁老王家的狗叼着拖鞋跑来跑去的动静。

「别吵！」林凡没好气地吼回去，趿拉着拖鞋又缩回床上，把被子蒙住头。老妈估计会觉得他病了，给他煮粥。林凡不希望看到那坨坨米糊糊，昨晚跟对象吵架，气得连晚饭都没吃。现在想想，昨晚到底是谁先提分手来着……算了，不想了，头疼。

摸黑去厨房，果然，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林凡瘫在饭桌前，扒拉着白粥，心里骂骂咧咧。昨晚的对象，老张的闺女，就因为他上班总迟到，莫名其妙跟他分手了。林凡自认工作兢兢业业，迟到次数屈指可数，怎么就成他的过错了？老张那老狐狸，肯定是从中挑拨离间。林凡越想越气，把勺子往桌子上一摔——「哐当」一声脆响，震得他耳朵嗡嗡直响。

「妈！你醒醒啊！」林凡突然跳起来，抓起书包就要往门外冲，「我快迟到了！」

「哎哎哎，你拿衣服啊！」老妈在后面喊。

「来不及了！」林凡头也不回地冲进电梯，电梯一路狂奔，扬长而去。直到挤上早高峰的公交车，林凡才敢喘口气。人挤人，人挨人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泡面和脚气的混合味道，林凡硬生生把自己塞在车门边上，闭目养神。

「叮——您有一封未读邮件。」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林凡苦笑，肯定是领导发的工作邮件。他掏出手机，点开一看，标题是：林凡，关于昨晚项目汇报会上你的表现，请到办公室详谈。林凡皱皱眉，汇报会上他明明就坐在角落玩手机，哪有什么表现？难道是手机没电关机了被领导发现？这也在情理之中，谁不想升职加薪啊。

正烦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不是邮件，是一条短信。「【游戏 наше сообщество】恭喜您获得「勤奋市民」成就勋章一枚，奖励：随机物品一件。」

林凡愣了一下，「我们 сообщество」是个老牌手游公会，他加过，但早就不怎么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