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潜龙勿用藏锋芒

手机那头还是没动静，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打算先去洗漱。刚站起来， mirror 中有个黑影闪过，是许新衣。

“许新衣，这么早来干嘛？”林凡下意识怼了一句。

许新衣慢悠悠晃到卫生间门口，头发还在滴着水，手里还拿着个毛巾，显然刚洗完。“聊点事儿。”

林凡斜眼瞅他：“啥事儿？耽误我洗漱？”

“想跟你混。”许新衣直截了当。

林凡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冷水喷出来，“噗”一声，水花溅了满脸。他揉着眼睛，看着许新衣：“哥们儿，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？大清早的跟我说这话，我听着都愣。”

“不是开玩笑。”许新衣表情严肃，“公司最近在搞个新项目，缺人。我觉得你行。”

“我行？我怎么行了？”林凡皱眉，“我除了会打游戏还能干嘛？”

“你不觉得你最近挺邪门吗？”许新衣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“没怎么用脑子，事情就能办成。上次那个 mention 事件，你自己心里没数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mention 事件……他靠一个随机生成的英文名晃悠过去了，当时只当是运气好。许新衣居然还惦记着。

“那能是什么？运气好呗。”林凡嘴硬。

“运气好能让你把事情办得滴水不漏？”许新衣步步紧逼，“我看得出来，你身上有东西，但一直藏着。”

林凡莫名烦躁起来，洗漱动作都停了。“藏着你又怎么样？我又没碍着你。”

“我是觉得你有点东西，适合往这个方向走。”许新衣顿了顿，“项目是公司新投的，叫《潜龙勿用》，主要是搞国漫IP。你……有兴趣吗？”

《潜龙勿用》……林凡脑子嗡的一声。这名字他太熟了，小时候看本漫画，主角能力就是这个名字。

“你小子，不会真看上这行了吧？”林凡哭笑不得，“我跟你说，这玩意儿不好干，现在国漫环境多差你不知道？”

“我知道。”许新衣眼神坚定，“但我觉得有希望。你也有机会。”

林凡看着镜子里自己，最近确实怪怪的。自从跟那个神秘人的交易完成后，他发现自己好像能听到一些别人听不到的声音，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