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杨脾气躁，搁谁身上谁都不爽。但今儿个，他真艹了。就为了一块破石头，三爷那老狗派了二十个马仔，把他堵在小巷子口，拳打脚踢。那拳头擂得，跟打桩似的。陈杨挨着，牙关一咬，心里那股邪火噌噌往上窜。

"狗杂种，想打死老子？"陈杨猛地站直，头发根根炸立，眼里凶光毕露。他摸出把水果刀，刀片在月光下闪着阴冷寒光。三爷马仔们眼睛一亮，围上来 Pistol 对准他。陈杨嘿嘿一笑，不屑地晃晃刀。

"想杀人？正好，老子手痒。"他猛地窜出去，水果刀划出三道血线，三个马仔应声倒地。剩下那帮孙子吓得魂飞魄散，纷纷嚎叫着逃命。陈杨喘着粗气，甩甩刀，腥臭味儿往嘴里灌。他抹把脸上的血，眼里全是恨。

晚上十一点，陈杨摸进林薰儿的出租屋。姑娘正坐在灯下织毛衣，看见他，眼睛一亮。"阿杨，你回来啦？"她声音甜甜的，伸手要给他拿毛巾。陈杨没接，径直走到衣柜前，"啪"地拽开拉链，掏出块乌黑石头。

"林薰儿，这是三爷给我的，说是进了你手里会出事。"姑娘脸色微变，接过石头看了看，"这是暗河令牌，为嘛三爷要害你？"陈杨把今儿个的事儿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，"老子被坑了，你得帮我报仇。"

林薰儿咬咬嘴唇："三爷池家在城里横行霸道，你要报仇，我帮你。"她转身从抽屉里拿出把匕首，"这是我陪嫁的玩意儿，你要用就拿着。"陈杨摇摇头："下回再，今儿我得先去对付对头。"他拉起姑娘的手往外走，"走，先去吃点东西，吃饱了才有劲儿杀人。"

两人坐在烧烤摊上，撸串喝酒。陈杨问姑娘："你陪三爷三年，为嘛对他这么好？"林薰儿抿着酒，眉眼微红："他以前对我挺好的，后来..."话没说完，姑娘把脸埋进碗里。陈杨看着她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

"行，以后少接触那老狗。"他捏捏女孩的头发，"吃饱了，去老地方灭几个杂种，给你出气。"林薰儿点点头，挽住他的胳膊。夜色渐深，陈杨揽着姑娘往回走，月光把两道身影拉得很长。他知道，从今往后，他跟这姑娘就扯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