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禾揉了揉眼睛，盯着镜子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她总觉得哪儿不对劲，可偏偏想不起来。

"哎，周先生。"她对着空气喊了一声，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
玄关处传来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，周衍川端着早餐从厨房走出来。看到站在卫生间门口发呆的苏禾，他动作顿了顿，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。

"醒了？"他走过来，递给她一杯温水。

苏禾下意识接过，却突然愣住。周衍川的手指很凉，皮肤白得有点不正常。她突然想起昨天晚上……不对，她根本就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
"你……"苏禾刚开口，又被自己呛了一下，"你也是今天早上醒来的吗？"

周衍川放下早餐，走到她跟前。他垂着眼，手指轻轻捏着苏禾的下巴，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。"我昨晚回来得很晚，你睡着后我回来的。"

苏禾觉得这解释莫名其妙，可又抓不住哪里不对。她突然想，如果昨天他们见过面，她应该有印象才对。可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
"周先生，我昨天……见过你吗？"她小心翼翼地问，生怕触碰到某个敏感点。

周衍川笑了，眼神却没什么温度。"昨天是我生日。"他没等苏禾反应过来，又补充道，"昨晚你送了我礼物，还帮我吹蜡烛。"

苏禾张了张嘴，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："抱歉，我不记得了。"

周衍川挑了挑眉，倒也不意外。"行了，先吃饭吧。"

两人坐下吃饭，苏禾突然发现周衍川的早餐很特别——一个精致的寿司拼盘，旁边还有半杯清酒。她疑惑地看着他："你……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吃太油腻的东西？"

周衍川举筷的动作停了一下。"你昨天特意嘱咐的。"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。

苏禾拿起筷子，却没什么胃口。她感觉就像在做一场永远醒不来的梦，而周衍川就是这场梦里唯一确定的存在。

"周先生，我昨天还做了什么？"她再次确认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周衍川放下筷子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"你记得你昨天买了条新裙子吗？"

苏禾摇头，眼神飘忽不定。那条裙子……她好像在衣柜里看到过。

周衍川站起身，走到衣帽间。他拉开一个抽屉，里面果然有条崭新的连衣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