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半大小子围堵着老光棍，嘴里不干不净的骂咧着。为首那个小子，大约是头儿，脸上横肉抖动，眼睛里透着戾气。他伸手去抢老光棍怀里抱着的那个布包，嘴里还骂：“哟，老东西，还揣着宝贝呢？给哥几个开开眼，装啥呢？”

老光棍被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他吓得直哆嗦，但怀里抱得紧紧的，就是不肯松手。他声音哆嗦着：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这……这是我的……”说话都气喘吁吁，眼睛里满是委屈。

旁边几个小子也跟着起哄，有的伸手去拽老光棍的棉袄，有的则围着布包转，目光贪婪地盯着。其中一个瘦高个，脸上长着几颗痘，他嘿嘿笑着，凑到老光棍脸前，用手指比划着：“我说老爷爷，你这什么破包啊，里面是不是藏了啥好东西？说出来，哥几个让你少挨几下。”

老光棍被吓得脸色更白了，他连连摆手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没有……没有啊……就是一个破包……我……我太太太穷了……就……就这个了……”他说话抖得厉害，几乎不成句子。

头儿小子见老光棍死活不松手，当下就火了，他一脚踹在老光棍的膝盖上，骂道：“少废话！再不把东西交出来，老子撕了你这破包！”说着一脸狞笑道，“我看你这老东西，是不是以前见过什么大世面，藏着个什么宝贝，想留给谁呢？现在识时务就赶紧交出来，不然老子们可不客气！”

老光棍被这一脚踹得一个哆嗦，疼得眼泪都出来了，但他还是死死抱着布包不松手。他这时候才想起，自己怀里抱的，其实不是什么宝贝，而是一个装着几块干粮和半袋米的老旧布袋，是他早上出来讨饭的行囊。

头儿小子见老光棍还是不动，气得脸都红了，他一挥手，剩下的几个小子就围了上来，一起一巴掌拍在老光棍的脸上。老光棍被打得眼冒金星，抱着布袋的手一松，那张老脸就撞在了地上，疼得他“嗷嗷”直叫。

布袋掉在了地上，几个小子立刻扑了上去，翻来翻去，可里面只有几块干硬的干粮和半袋米。头儿小子一脚踢开布袋，骂道：“他妈的，还想骗老子？什么破玩意儿！”他越看越气，拿起地上的一个石子在老光棍头上乱砸了两下，说道，“看你还敢不敢耍花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