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赛玉扒在村口的老槐树上，把刚从山里砍来的柴火往肩上扛起时，就觉得脖子疼得要命。她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直咧嘴，心里骂骂咧咧：这具身体忒娇气了，十六岁的年纪，扛起一百斤的柴火就喊累，跟村头那头懒驴似的。

“喂，宋赛玉，看你那又瘦又高的鬼样子，くなりら走两步都要晃悠。”王寡妇提着个菜篮子，从巷口经过，斜睨了她一眼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
宋赛玉早就习惯了这种刻薄，她没回头， натягивая 困惑地吐了吐舌头晃悠悠地往灶房走。她今年十六岁，土生土长的山里娃，爹娘死得早，跟奶奶相依为命。奶奶前些年走了，她就留在这座破败的山村，靠着上山砍柴换点米吃。

走到河边，宋赛玉蹲在河边涮柴火，河水冰凉刺骨，她却觉得浑身燥热。她甩甩头，想着是不是今天干累了，或是王寡妇说了话挠得。

突然，她眼角瞥见一块半沉在水中的石头，约莫巴掌大小，青灰色的，被河水冲得光滑发亮，侧面还缺了一角，像是被人硬生生砸下来的。这石头看着平平无奇，可宋赛玉就是觉得它邪门，明明在水里躺了半天，她都没发现，现在才看见。

好奇心上来，她拎起一串柴火，跳进齐腰深的河水里，伸手去捞那块石头。河水冰得她直吸冷气，可手一碰到那块石头，触感就变了。石头入手温热，带着一股奇异的麻麻的触感，顺着她的指尖往手心钻。

“嗷！”宋赛玉突然叫了一声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，脑子嗡嗡作响，眼前金星乱冒。她感觉那块石头像是有生命似的，正顺着她的手臂往里钻，麻麻的，痒痒的，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暖意。

她吓坏了，连忙把手缩回，往后一跳，叶子在河里溅起老高。她死死盯着那块石头，发现它又恢复了原来的冰冷，平静地躺在水底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。

可宋赛玉知道不是梦。她能感觉到，自己好像……变了点什么。

她坐在河边，脑补了一千种可能，从中邪到身子里藏着什么宝贝，最后都归结到一个最荒诞的猜测上——难道是那块破石头？可一块破石头能干嘛？还能长出花来不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