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又死了？”张凡在一片白茫茫中晃悠，差点把刚勾住的一缕头发扯断。眼前这玩意儿，跟传说里的海市蜃楼似的，一层层虚幻的雾气扭曲着，露出底下乱七八糟的建筑。“这他妈是哪儿？”他甩了甩脑袋，试图清醒过来。脖子上火辣辣的疼，像是被人揍了一顿。

“草，第几次了？”张凡低声骂了一句。这海市蜃楼里头，简直是个磨人的娘们，刚能驾驭点边缘虚影，还没等他溜达到正主身上，就被里面冒出来的玩意儿给砸了回来。上次是几块冰棱，这次更狠，直接是个三人高的肉块虚影，看样子是用来做某种祭祀的。

“不行，得换个思路。”张凡定了定神，盯着那蜃楼核心处越来越清晰的彩色光斑。那玩意儿像是眼睛，又像是嘴巴，每次他靠近，那玩意儿就开始变幻颜色，还带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妖气。

“万像驾校系统，扫描目标。”张凡心中默念。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：“目标为‘七彩幻眼’，本体为一头上古幻兽‘蜃楼之眸’，属性未知，建议优先获取其‘精神碎片’。”

“精神碎片？”张凡一愣，“那玩意儿怎么搞？”

系统：“通过精神冲击，强制提取其精神核心碎片。”

“操！”张凡差点一个激灵坐起来。精神冲击？他这小身板，这一下不用直接被震成筛子了？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，硬碰硬肯定没戏，这蜃楼里的虚影，比他强太多了。

“吸气，再吐出来。”张凡学着练气功时老师教的那招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喷出去，同时意念一动，朝着那七彩光斑冲击过去。

一阵天旋地转，张凡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万根针扎了一遍，眼前一黑，差点交代在这。

“草！草！草！”他娘的，差点散架了！

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张凡发现自己飘在蜃楼核心之外，手里捏着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银灰色碎片，上面流转着淡淡的彩色光斑。

“我靠，真行了？”张凡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这精神碎片入手即用，直接塞进嘴里嚼碎，一股精纯的能量瞬间在体内扩散开来，比他之前吃的那些妖兽内丹还强！

“精神食粮啊！这玩意儿简直就是精神食粮！”张凡眼睛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