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又死了？"张凡在一片白茫茫中晃悠，差点把刚勾住的一缕头发扯断。眼前这玩意儿，跟传说里的海市蜃楼似的，一层层虚幻的雾气扭曲着，露出底下乱七八糟的建筑。

"这他妈是哪儿？"他甩了甩脑袋，试图清醒过来。海市蜃楼里光线诡异，明明是白天，雾气里透出的建筑却像蒙了层灰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。

突然，一阵刺耳的老爷车喇叭声从远处传来，划破了这份诡异。张凡精神一凛，这声音太熟了，简直能把他带回小时候坐巴士的恐惧时刻。

他从蜃楼里挣脱出来，循着声音摸去。穿过几层扭曲的雾气后，他看见一辆破旧的老式巴士停在路边。车窗贴着泛黄的白膜，根本看不清里面。但那喇叭声……张凡想起小时候坐班车去镇上，司机老王总爱在过弯时突然按喇叭，吓得他半死。

"这劳什子……"张凡心里嘀咕着，摸了摸口袋，万像驾校系统的图标正闪烁着微光。他按捺住心头的冲动，上前拍了拍巴士侧面。玻璃应声裂开一条缝，但里面没人应声。

"没人啊？"张凡探头往里瞅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车厢里极其昏暗，只有后门亮着昏黄的车灯，勉强照亮一片。他看到驾驶座上坐着一个老头，但那不是老王的形象，而是一个戴口罩、面目模糊的人。

"喂！有人吗？"张凡喊了几声，但对方毫无反应。他皱了皱眉，这不对劲。一般来说，海市蜃楼里出现的东西都透着邪性，但这巴士倒是正常得过分。

"该死，又来搞事情？"张凡嘀咕着，刚想用系统试试，突然听见驾驶座传来声音："小崽子，别碰我东西！"

张凡浑身一僵："谁他妈在说话？"

"是我啊，你那破系统也认不出我？"老头声音带着笑意，但那笑声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。突然，车窗外一道黑影掠过，张凡吓了一跳——是只蝙蝠，但体型比普通蝙蝠大出了不止一倍。

"妈的，这蜃楼里还长虫子？"张凡后退两步，却听见"砰"的一声，巴士门被踹开了！一个穿着灰西装、戴着墨镜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一把弹簧刀。

"站住！抢劫的少废话！"男人说着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