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又死了？"张凡在一片白茫茫中晃悠，差点把刚勾住的一缕头发扯断。眼前这玩意儿，跟传说里的海市蜃楼似的，一层层虚幻的雾气扭曲着，露出底下乱七八糟的建筑。更离谱的是，底下街道上全是黑压压的人群，穿着各种五花八门的衣服，吵吵嚷嚷的，跟看耍猴似的。

"这是哪？哪个精神病院搭的景致这么逼真？"他伸手虚虚一抓，那雾气就跟豆腐似的被撕开一道口子。底下人声鼎沸，有个穿花棉袄的大妈正追着一个穿西装的瘦高个讨债，咋咋呼呼的。张凡乐了，这要是以前，他指定上去围观，现在？他得先搞搞清楚状况。

脑子里突然炸开一片提示音："叮咚！检测到宿主出现幻觉，正在渡劫失败状态修复..."吓得他赶紧缩回手。这不是幻觉啊！他掐自己那一下可不是开玩笑。等雾气重新合拢，那提示音又冒出来："叮咚！检测到最强异象'海市蜃楼'出现，符合'万像驾校系统'绑定条件！"

张凡一愣，这系统刚报过名就叫他使唤啊？他已经重生过一次了，上辈子死得太惨，连对方是谁都没看清。这次回得这么快，这系统又从哪冒出来的？等等——海市蜃楼？他能骑？

果然，雾气散去后，他低头看见自己穿着一身破布烂衣服，脚边蹲着个水缸大的蜃楼虚影。系统继续嚷嚷："系统已激活！检测到宿主灵魂强度不达标，推荐新手任务：'驾驭蜃楼，穿梭闹市！'成功奖励：初级异能觉醒！失败惩罚：灰飞烟灭！"

张凡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灰飞烟灭？这么猛？他摸摸下巴，这不是重点啊。他盯着蜃楼，试着深吸一口气。说实话，这玩意儿看着挺吓人，跟骑大象似的，不过比大象还飘忽。

"来都来了..."他拍了拍蜃楼边缘，那雾气就跟听话的温顺孙子似的，自动裂开一个能钻进去的口子。一跳进去，世界瞬间变了样。脚下不再是地面，而是层层叠叠的云雾，下方是扭曲的人影和房屋。张凡惊得差点把裙子（他身上的破布）撕裂。

"稳住，凡哥，稳住！"脑子里突然响起个机械女声。张凡把脸埋进胸口，系统你谁啊？这时候冒出来吓唬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