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张凡猛地睁开眼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打架。宿醉？FoodComa？还是…挂了又死回来？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血肉模糊的痛感提醒他，这老天爷没跟他开玩笑。可这地方不对啊！

熟悉的城乡结合部，老破小的巷子口，墙皮剥落，蛛网挂着灰尘，一股混合着垃圾和劣质香水的味道往鼻子钻。这不是他那破旧的出租屋！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视线有点模糊，宿醉的后遗症杠杠的，但更奇怪的是，他记得昨晚好像真的喝多了，在酒吧跟人干架，然后……

“难道是……重生了？”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词儿他只在小说里看过，现在居然发生在他身上了？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兜里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口袋里冰凉，像是刚摸过冻铁。

“幻觉吧……”他嘀咕着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准备爬起来溜出去找个地方再续昨晚的酒局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巷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后面，好像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。

那东西不大，也就半米来高，是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戴着个算命的旧草帽，正举着一串红彤彤的山楂，对着他咧嘴笑。这画面太熟悉了，张凡差点没喷出来。他昨天下午路过这儿，确实看见个卖糖葫芦的，后来……后来被人推搡着追着打去了。

难道是重生到昨天？这时间点……张凡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，这就像是在电影回放时，你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，但做不了任何改变。

他慢吞吞地走过去，定睛一看，草帽老爷爷还是那个样子，但手里那串糖葫芦不见了，只有一根冰棍棒子孤零零地插在地上，旁边还粘着几滴可疑的红水渍。

张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幻觉？我看你是鬼魂附体吧！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，莫非自己重生的是个夭折的婴儿，这魂魄飘荡了两天，今天是正式投胎？可这身体……这宿醉感……不对啊！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再次瞥见，那老槐树后面，除了歪脖子老槐树，啥都没有！树后面就是一堵斑驳的砖墙，上面长满了青苔。

张凡皱了皱眉，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