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”张凡看着眼前晃动的幻影，差点把刚啃的馒头喷出来。

这TM是海市蜃楼吧？还能骑？！

他伸出手捅了捅那缥缈的影像，触感像是一层薄薄的纱，又像是凝固的空气。下一秒，他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半空，稳稳地“坐”在蜃楼垂下的“瀑布”上，顺着它的流动往前飘。

下方是熟悉的村子，熟悉的老槐树，还有……穿着校服扎辫子的小芳？不对，小芳今天没来上学。

张凡掐了掐自己胳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，是重生！真他娘的重生了！

上一世，他没赶上灵气复苏的早班车，后来各种异能者横空出世，他只能眼巴巴看着，最后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现在，老天爷给他送上门了！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对海市蜃楼产生乘坐intent，是否绑定‘万像驾校系统’？”冰冷的电子音突然在脑子里响起。

张凡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：“绑！必须绑！多少钱我都给！”

“绑定成功！‘万像驾校系统’正式激活！”电子音顿了顿，“新手任务发布：驾驭海市蜃楼五分钟。完成任务奖励：‘蜃楼之眼’（初级），异能点10点。”

张凡傻眼了，异能点？这跟游戏似的！

可体验感太真实了！他小心翼翼控制着蜃楼的方向和速度，感觉自己真的在遨游。风吹过，耳边是虚幻的音乐，眼前是不断变化的景象，有古代战场，有未来都市，还有……美女？

美女？他定睛一看，嚯，还是个小仙女！

“这位同学，你……你怎么在天上飞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。

张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操纵失误，直接把蜃楼甩到天边。他回头一看，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正指着他在天上手势比划，一脸懵逼。

张凡尴尬地打了个响指：“那个……我……我是新来的，刚学飞。”他灵气流转，一个念头输入，“下来。”

清脆的破空声后，小姑娘稳稳落在地上，好奇地打量着张凡。

“你……你会飞？”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。

“会啊，刚考完驾照。”张凡一脸坏笑，心想这小妞不错，得收为小弟。

还没等他行动，村里的大喇叭响了：“张凡，你妈让你回家吃饭！”

张凡：“……”

等等，我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