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米激动得像只上了蹿下跳的兔子，拉着林晚的手往招聘公告前凑，脑袋几乎要塞进纸里。林晚瞥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招聘细则，目光落在最后一条“重点考察舞台表现力及抗压能力”上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小米，你太激动了。”林晚放下手里的咖啡，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，“这A集团，我们得先了解一下。他们培养新人，看重的不只是唱跳，更重要的是能不能卖惨，能不能成为话题。”

苏小米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更大了些：“晚晚你……什么意思？这不是明摆着要我们这些有实力的新人吗？”她小声嘟囔了一句，又赶紧抬眼，“难道还有不合适的？”

林晚挑眉：“怎么不合适？是用来当替身或者给大佬们挡枪的啊。”她说着，顺手拿起桌上的平板，点开A集团官网。屏幕上”）”）滚动着旗下明星的商业价值、微博话题度、国民度等数据，最后还贴心地附上一个“旗下艺人互动”专区，实时显示着各种粉丝讨论和官方回应。

“你看这里，”林晚指着屏幕一角，“他们最近在捧新人，捧得那叫一个稳。可这捧的方式，不就是把你往前面一推，然后给你递话筒，让你任人宰割？”她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我们去了，就是 cannon fodder（炮灰）。”

苏小米听得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握紧了林晚的手：“晚晚，那……那我们还不去？”

林晚把平板推到她面前：“你自己看。他们说的‘抗压能力’，怎么描述来着？‘面对争议时能保持正面态度，为团队贡献力量’。翻译过来就是，你怎么被骂都不反抗，还得充当正能量，对吧？”

“可……可这和招聘公告上写的‘表现力’好像不太一样吧？”苏小米皱着眉头，小声嘀咕，“难道……我们要去挨骂？”

林晚冷笑一声，合上平板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刀削般：“还不是看你怎么玩。你要是能让他们觉得你是个‘苦情戏码’的最佳人选，那这‘抗压能力’就有了用武之地。你要是够硬气，够亮眼，让对手自愧不如，那就直接把你包装成‘黑马’，让他们闭嘴。”

“这……”苏小米看着林晚，像看什么怪物似的，“晚晚，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