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盘腿坐了好一阵子。这破地方灵气稀薄得可怜，想恢复点修为比登天还难。他前年在仙界摸爬滚打，好歹也是练了十几年的人物，结果被这块智能手表一扔，直接从筑基期掉到炼气初期，连御剑都成奢望。

"得找个活儿干，至少先填饱肚子。"老张叹了口气，打开衣柜看了看。里面除了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，就剩几本破书和半截断掉的毛笔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头只有五十块钱，还是昨天送外卖时捡的。

出门后，老张沿着街道溜达了半天才找到一家装修老派的餐馆。餐馆门口挂着"招工"的牌子，他正想凑上去问问，就听见身后传来递话声："小张，又想偷懒？"

老张回头一看，眼前是个瘦高个，四十来岁，脖子上挂条金链子，眼睛斜得吓人。这人不就是昨天在天桥下抢他饭碗的小混混王大胆吗？当时老张好心提醒他别抢路人的活儿，结果招来一顿暴揍。

"王哥，这不……这不是找活路嘛。"老张尴尬地搓着手。

王大胆嘴角一咧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"怎么，昨天挨打了还敢来？我们老板说了，态度好的伙计优先考虑。"说着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，"先从后厨杂工做起，干满三个月，管吃管住还发钱。"

老张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"行！王哥你是我再生父母啊！"

就在这时，餐馆门口又冲进来个人。老张借着人群往后缩了缩，借着拥挤混到了旁边。那人径直走到王大胆面前，掏出个信封，"老王，这月账结了。"

王大胆眼睛一亮，伸手就要接："哎，小王，这月手气不错啊……"

"手气好关你屁事！"来人嗓门很大，手一挥，"再偷懒扣底薪！下个月全勤奖取消了！"

老张看清来人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不是昨日在茶楼碰见的前同事李芳吗？当年她刚当上主管，现在已经升到区域经理了。

李芳余光扫过老张，眉头一皱："站那儿干嘛，新来的？"说着就往里走。

王大胆赶紧拦住她："李经理，这刚招来的小伙子手脚挺麻利的……"

"手脚再利能干过撞大运？"李芳不耐烦地打断，"后厨缺人赶紧安排，别耽误我接电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