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头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是块豆腐，被人看上了，准备切片下锅。手机叮当作响，信息提示音在这该死的上午，精准地击中了他要命的耳膜。

“林凡，见面吧，周六，老地方。”

是秦若雪。他名义上的妻子。

老地方，就是上次他硬着头皮去的那个茶馆，气氛暧昧得能掐出水来。林凡盯着屏幕，手指在手机边缘摩挲，心里骂了句操。这都第几回了？他真以为自己是个小白脸，能靠脸吃饭？扯淡！

他是个普通的上班族，工资不高不低，房贷刚还上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家里安排这婚事的时候，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，拗不过爸妈的软磨硬泡，才点头应了下来。

秦若雪，三十岁还没嫁出去的老姑娘，据说眼光高得吓人。两人第一次见面，林凡记得清清楚楚，对方全程冷着脸，像个冰块。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一起，领了证，办了婚礼，现在就等着过日子了。

林凡放下手机，叹了口气。他只想过个安稳日子，朝九晚五，周末双休，偶尔发发呆。现在倒好，他的人生被强行塞进了一个他完全不熟悉的圈子里。

周六，他提前到了茶馆。包间不大，布置得古色古香，一个黝黑的茶壶在茶几上冒着热气，一阵阵清香飘散在空气里。

等了不到十分钟，门开了，秦若雪走了进来。今天她穿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，身形窈窕，但脸色有些苍白，眼圈也微微泛红。

“来了。”她坐下，声音低沉。

林凡连忙站起来，伸手想给她倒杯水，又想起自己只是个“上门女婿”，手僵在半空中，停在了一半。

秦若雪看着他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你不用伺候我，我自己来。”

林凡讪讪地收回手，坐回自己的位置。他看得出，今天她心情不太好。是工作上的事情？还是感情上的？

“你……”林凡想说点什么，又觉得不合适，只能干干地问，“还好吗？”

秦若雪沉默了一会儿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复杂。“我失恋了。”

林凡一愣，没反应过来。“谁？”

“一个认识五年的男人。”秦若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，“他说，他喜欢上别人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五年的感情，说没就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