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恩斯公爵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，但林枫压根没接这个眼神，一边慢悠悠地掏出手机，一边往警局里走。手机屏幕上是哥谭电影节的宣传海报，他啧了一声，把手机凑到脸上，拍照发了朋友圈，配文：“哥谭电影节，必须安利！”还加了个狗头表情。

“林警官，这……”巴恩斯公爵憋着气，试图跟他搭话。

“嗯？”林枫头也不回，嘴里叼着半根甘蔗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甘蔗渣吐在地上，他弯腰捡起来，随手扔进了垃圾桶。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，巴恩斯公爵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在做什么？”巴恩斯公爵的耐心终于绷不住了，一把拉住林枫的胳膊。

林枫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抬起头，湛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：“在为人民服务啊，巴恩斯队长。”

“服务？”巴恩斯公爵气笑了，“你这是服务？你这是捣乱！”

“哦？”林枫终于抬起手，摸了摸下巴，“我觉得我挺受欢迎的。”

“受欢迎？你调戏小丑受欢迎？你让市民围观欢迎？”巴恩斯公爵气得差点跳起来。

林枫耸了耸肩，一脸无辜的表情：“我只是表达对我的‘小丑’的支持啊，难道有错吗？”

巴恩斯公爵彻底被林枫打败了，他气得直哆嗦，但就是拿林枫没办法。林枫走到警局门口，对着小丑的方向挥了挥手，小丑也笑着挥了挥手，那笑容灿烂得像阳光。

“看到了吗？”林枫得意地拍了拍巴恩斯公爵的肩膀，“挺配合的。”

巴恩斯公爵黑着脸，甩开林枫的手，冷哼一声：“少得意忘形了！”

林枫也不在意，转身进了警局，留下巴恩斯公爵一个人在门口生闷气。林枫刚进警局，就收到了小丑的信息：“明天晚上，哥谭电影节，老地方见。”

林枫嘴角一扬，回复道：“好。”然后便挂断了手机，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。

巴恩斯公爵看着林枫的背影，气不打一处来。他走到监控前，看着屏幕里林枫的每一个动作，心里暗暗发誓，一定要把林枫控制住，不能再让他胡来。

林枫可没管那么多，他一边处理案件，一边想着明天晚上和小丑的约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