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叼着煎饼的半边，嘴角慢悠悠地扬起来，没接话，只是慢条斯理地把煎饼吃完，纸袋随手一扔——哥谭警局门口的风太大，他这扔得，跟喂了野狗似的，纸袋打着旋儿，还飘到了对面楼顶的排水口。

巴恩斯公爵那张俊脸有点挂不住了，但也不是盖的。男人放下食指，嘴角扯出一丝自认风度翩翩的笑，逼近了两步：“怎么？嫌我烦？”

林枫接过他递来的烟，没点，直接塞回了公爵自己同样夹在手指间的烟盒里。公爵：“……”

“嫌你烦？”林枫烟雾缭绕地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地说，“非也。只是刚来，对这边的风不太适应。”

这话说得，暧昧不明。巴恩斯公爵身后的布鲁斯·韦恩却已经蹙眉了。他今晚本来只是路过，想看看那个神神叨叨、调戏小丑的新人——看热闹嘛，哥谭什么事儿缺他一个？结果刚到门口，就听见这俩人的对话。尤其是新人那句“对这边的风不太适应”，怎么听着那么……？

韦恩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不爽直冲脑门。他踱步上前，冷不丁就截断了巴恩斯公爵的话头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专属哥谭黑夜的寒意。

“林警官，刚来，对哥谭的风不适应？”韦恩语气是公事公办，但眼神里那股审视，公爵可不怕。

巴恩斯公爵明显不爽，但碍于韦恩的江湖地位，脸上还是维持着的那张“有钱人”的傲慢：“韦恩，你这是关心吗？还是……心里有鬼？”他瞥了林枫一眼，眼神里全是算计和警告。

林枫乐了，笑得见牙不见眼。他吐出最后一个烟圈，那烟圈在哥谭警局的霓虹灯下歪歪扭扭地炸开，像某种警告。

“我心里有鬼？”林枫挑眉，“韦恩，你管得太宽了吧。这里是我上班的地方，至于怎么‘上班’，是我自己的事儿。”

这话顶得够响。韦恩冷哼一声，没再纠缠，转身便走，临走前“不经意”地瞥了林枫一眼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

巴恩斯公爵松了口气，又有点不是滋味。这人……是韦恩罩着的？看他这护犊子样，还有刚才那几句话，怎么听着八竿子打不着，偏要拉他下水？

林枫没管他，自顾自往警局里走。刚踏进门，就听见里面传来警员们的低声议论和紧张的仪器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