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哥谭，天色阴得像一块抹了灰的抹布。警局走廊里，人影晃晃当当地拖了条影。刚来两天的新人，正 societally 歪歪扭扭地抄着手，往局长办公室挪。

“铛铛铛——”电梯门开了又关。他踩着七厘米的跟，差点绊了一跤。本想挽住扶手，结果扶手纹丝不动，对上对面冲出的人影。

眼神一对，就炸了。

哥谭的珍馐，当属本尼迪克特。西装革履，白得晃眼的衬衫领口松垮垮地滑下半截，露出锁骨上还带着红痕的吻印。他眯着眼，从口袋里掏出个毛绒兔子，非要塞给新人。

“你、你是谁？”他声音抖得厉害，“谁让你进我办公室的？”

新人嘴角抽了抽，还没来得及回话，办公室的门开了。本尼迪克特像只炸毛的猫，头发根根倒竖，兔子掉在地上变成一团毛。他指着新人，急得连话都说不利索：“警局里……最危险的人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办公室的门被踹开。局长举着个茶杯，满脸黑线：“冷静！都是自己人！”

办公室里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。新人默默蹲下，捡起那只兔子，毛都沾灰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没好气地跟本尼迪克特说：“没事，捡起来。”

本尼迪克特愣住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笑了。他往前蹭两步，差点撞到茶杯。局长赶紧往后退。兔子在他脚边滚了半圈，停住。

新人捏着兔子尾巴，冲本尼迪克特眨眨眼。本尼迪克特脸一红，把兔子抢过来，塞进新人手里。“你……”他憋了半天，“你刚来……别跟医生 ke。”医生 ke，就是他，本尼迪克特·白兰度。

他屁滚尿流地跑出去，连招呼都不打。办公室里一片寂静。局长摇摇头，把茶杯往桌上一放。没人知道，新人手上的兔子，连灰都擦干净了。

“嗑了嗑了！”企鹅人躲在角落里，举着手机狂拍。弹幕里飘满了“磕到了磕到了”“哥谭恋爱脑联盟”的刷屏。

新人没注意这些，他看着本尼迪克特溜出去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他刚来哥谭，就被本尼迪克特骂得狗血淋头。可本尼迪克特越是骂他，他就越主动。

那天晚上，他穿着本尼迪克特的西装外套。衣服有点紧，勒得他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