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蹲在后厨墙根，看着大师傅张三在灶台前忙活，一边颠勺一边嘟囔：“今儿这鱼，刺多肉少，狗日的老板还死命要收钱。” 他偷偷咽了口唾沫，眼神瞟向墙角那张破木牌。木牌是用块朽木掏空刻成的，牌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——“灵气”。上头还画了个扭曲的鬼画符，具体是啥玩意儿他也看不懂，只觉得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

“呼……”王二狗把木牌揣回怀里，摸出块干硬的饼子啃起来。饼子是昨天剩下的，都硬得能当砖头使了，可他嚼得满嘴唾沫星子，心里头却美滋滋的。就凭这张破木牌，他给翠微楼添了三桌生意！

前两天，他画张小白兔贴灶台，后厨的耗子果然少了大半。昨天他画只老鹰悬在梁上，半夜真有一只夜枭从后厨窗户钻进去，叼走了块豆腐。老板张老爷子眼尖，看见门口贴着的那张“招财猫”木牌，特意多给了两文钱小费。

“二狗，又啃饼子呢？”张三头也不抬地问，“今儿拔的藕，脆生生的，晚上给你炒一盘藕糊糊。”

王二狗咽下口饼子：“哎，谢了师傅。” 他斜眼瞅瞅灶台上的火苗，突然灵光一闪，“师傅，我瞅着火苗子……画得像不像张嘴？”张三正往灶膛里添柴，猛地回头，“你小子抽风了？火苗儿能画？”王二狗嘿嘿一笑：“我试试。”

他摸出油纸包，掏出那张写着“灵气”的木板。磨蹭了半天，才发现板子背面刻着些乱七八糟的线条。王二狗抓起张破纸，凑到灶火边就比划起来。他咬着笔杆，手抖得跟筛糠似的，画里的火苗扭曲着，像几道张牙舞爪的鬼脸。

“像……像！”张三凑过来看了一眼，“这招数……跟当年画匠张老五学的‘火魂描’似的！”

“火魂描？”王二狗吓一跳，这词儿他只在老宅子的破书里见过，“师傅，您真认识张老五？”

“不认识。”张三掐指一算，“你这张破牌上写的‘灵气’，怕是邪门玩意儿。”他咂咂嘴，“不过……今儿还真管用。后厨的耗子跑了，灶火也旺了，这叫什么？叫‘鬼画符’？”

王二狗脸一红：“差不多吧……对了师傅，您可知这牌子上画的是啥？”

张三捋着胡子：“ Plate刻着个‘灵’字，旁边像蛇像蝎的……我猜啊，怕是个能画进灵气的妖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