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，你能不能不念叨了？”张桂芝揉着发酸的后颈，腻在沙发上，腿上一盘一翘，理直气壮。马长贵哼着小曲，看她那没大没小的样儿，心里头更得意了。这闺女啊，从小跟着他混，性子野惯了，可到了他这儿，就是一顺毛的乖宝。

“怎么？嫌老娘念叨了？”马长贵凑近了些，下巴蹭了蹭她毛茸茸的发顶，笑眯眯的，“嫌？那你喜欢哪儿爹多念叨点儿？”

张桂芝脸一红，嗔道：“就你贫嘴！”

“我这叫甜言蜜语，”马长贵不依不饶，伸手掐她腰上软肉，“再说了，谁家闺女不是爹的心头肉？我这嘴，就是甜，只对你一个人。”他掐得越来越用力，引得张桂芝“哎哟”一声，伸手就 要推开他。

“哎哎哎，我的乖娃，别闹。”马长贵顺势将她搂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发间，闷闷的笑，“等会儿给你买糖吃。”他手在她腰间摩挲，声音慵懒，“今天贝贝他们去公园玩，你跟爹去跳个舞，好不好？”

“跳舞？我哪懂得跳那个……”张桂芝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怎么不懂？你看你，身子骨这么活泛，跳得比谁都好。”马长贵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就咱们俩，去扭两圈，放松放松。”

张桂芝被他哄得心唯啦直晃，小声嘟囔：“那……那跳一曲也行。”

“这才乖嘛。”马长贵笑了，搂着她的手更紧了些，“走，爹带你去。”

夜色渐深，马长贵牵着张桂芝的手，在偌大的客厅里缓缓转圈。灯光柔和，洒在两人身上，气氛温馨。张桂芝虽然有些扭捏，但看着马长贵专注的侧脸，心里却也甜丝丝的。

“好看吗？”马长贵停下脚步，转头看她。

“……好看。”张桂芝小声回答，脸颊微红。

“那就好，我的舞伴。”马长贵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，语气里满是宠溺。

张桂芝心里一暖，忍不住回抱住他。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，享受着这份宁静和甜蜜。马长贵看着怀里的人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他这辈子，最幸福的时刻，就是和这个女人、还有两个孩子在一起的时候。

“对了，”张桂芝忽然想起一事，“你上次说的那个硅胶 Bra……”

“哎呀，我的乖女儿，你怎么提这个？”马长贵假装惊讶，“你忘了爹说过要给你买那个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