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。”秦时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像块大石头压在慕秋瓷心上。她能感觉到他凑近了，近得她连他身上那股熟悉的、有点像雪松又有点别的什么味道的香气都能闻到。

慕秋瓷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，维持着一点可笑的距离感。她攥紧了包带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“哦？”她挑了挑眉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询问一个普通合作方的公事，可心里却翻江倒海。她真是疯了，才会和秦时越扯上任何一丁点关系。尤其是现在，她恨不得和他撇清所有干系！

秦时越看着她的小动作，眼神里的情绪更深了点，是洞察，还是别的，慕秋瓷不敢深看。他把手里一个用高级防震袋装好的相框递了过来。慕秋瓷犹豫了一下，才伸手接了过去。入手沉甸甸的，是她之前在公司展示的，那张她和秦时越……哦不，是她和顾沉拍的宣传照。

慕秋瓷心里一沉，眼睛不自觉地就往照片上看了一眼。阳光下，那两个人笑得灿烂，亲密无间，像对天造地设的情侣。她当时也是这么觉得的，但照片里的人，明明不是秦时越，却是他送回来的。这是什么意思？补偿？赎罪？

“这是……”慕秋瓷的声音有点干涩。

“送你的。”秦时越的语气听起来没什么波澜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。“本来想早点送来，但有些事耽误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慕秋瓷脸上，“那天……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慕秋瓷冷笑一声，差点没绷住。受委屈？她心里苦涩得很。她强压下那股冲动，淡淡道：“秦总言重了。一点小误会，没必要放在心上。”她把相框随意地放在旁边的茶几上，拿起自己的包，“我还有事，秦总请回吧。”

她转身就想走，手却被秦时越突然伸过来捞住了。那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慕秋瓷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她猛地回头看他，眼睛里带着怒气。“秦时越，你干什么？”

秦时越看着她的眼睛，眼神里有歉意，有探究，还有点让她看不懂的东西。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些什么，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，松开了手。他往前一步，靠近了慕秋瓷，气息喷在她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