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走到玄关，摸出钥匙打开门。一股flows of damp air涌了进来，带着外面雨后的腥味。他没带伞，头发和衣服都湿漉漉的，一阵冷风吹过，打了个哆嗦。

“妈的，这天气。”林凡咒骂一句，把湿衣服甩在玄关的空位上，走进屋里。客厅里更冷清，冰箱嗡嗡地响着，电视屏幕暗着，一片死寂。他正琢磨着是先洗把脸还是先去厨房找点吃的，突然听到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哄笑声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觉，鬼鬼祟祟地回来？是不是在外面欠了债，回来找家里要钱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带着戏谑，刺得林凡心里一麻。

林凡皱皱眉，转身朝楼梯口走去。只见楼上的窗户透出灯光，几个熟悉的身影影影绰绰地晃动。正是他几个所谓的“哥们儿”，张强、李明和王磊。

“哟，还真能装啊，林凡。我们以为你不回来了呢。”张强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。

林凡走到楼梯中间，冷冷地盯着他们。“怎么？大半夜的不睡觉，在这儿等我呢？有什么事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李明撇撇嘴，朝旁边使了个眼色。“没事没事，就是喝多了，想找你聊聊。”他身上还散发着酒气，眼神迷离，显然没少喝。

王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故作深沉地说：“林凡，我最近遇到一个事儿，想问问你的意见。我……”

林凡不耐烦地打断他：“王磊，少来这套。我知道你们几个为什么找我来。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上次输了钱，想找我报仇？”

王磊脸色一变，想要辩解，却被张强拉住了。

张强嘿嘿一笑：“林凡，你这也太看得起自己了。我们就是想找你喝两杯，顺便……”

“顺便什么？”林凡眼神一冷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小子背地里怎么说我。什么‘东亚病夫’‘废物’‘软柿子’，我看你们就是嫉妒我。”

李明和王磊面面相觑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张强却梗着脖子说：“嫉妒你？不可能！我们跟你是不在一个档次上。”

“是吗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缓缓放下手，“那就试试看。谁先上来，我就让他试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