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，你看你这月工资卡，又给弟弟转过去了？”室友王芳拍着桌子，一脸愤慨。我低头看着手机银行APP，账户余额赫然是负数，后面跟着一串刺眼的数字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给家里转钱了，弟弟结婚，彩礼、三金、买房首付款，一样都不少。自己那点微薄的工资，在巨大的家庭开销面前，简直就是杯水车薪。

“怎么了？不是挺好的吗？弟弟以后是有指望的人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但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疼。弟弟是家里的宝贝，从小到大，我算是掏心掏肺地供着他。大学学费是我攒了三年兼职钱掏的，毕业找工作，又是我在背后托关系。现在好不容易攒下点钱，到手没几天，就得乖乖上交。

“挺好的？姐，你看看你这状态！工资卡空空如也，自己租的房子都是合租最便宜的，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！你看看你，几年都没买过新衣服了！”王芳越说越激动，“再这样下去，你跟你弟弟什么时候才能翻过身？他结婚了，日子就好了？我看未必！到时候还不是得指望你继续倒贴？”

王芳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。是啊，什么时候才能翻过身？我看着镜子里自己，眼角已经开始有细纹了，脸色蜡黄，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。为了省钱，几个月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，化妆品更是早就没了。我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弟弟昨天硬塞过来的五十块钱，说是给我买点水果。

“姐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有没有觉得……你哥他们不对劲？”王芳压低声音，凑过来在我耳边说，“我上次去你家，看到你哥经常鬼鬼祟祟地接电话，每次都神神秘秘的。还有你弟妹，看起来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啊，我总觉得她眼神不对劲。”

我愣住了。去年来我家攀亲时，弟媳确实给我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。她总是笑得刻意，眼神闪烁，而且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。当时我以为是紧张，没往心里去。但现在听王芳这么一说，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就在这时，我的手机响了，是家里的电话。我接起来，话筒里传来弟弟的声音：“姐，在干嘛呢？晚上跟我弟妹一起吃饭，你过来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