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那边那个男的，往这边来！”

枪声在巷口炸响，我端着消防斧，原地转了个圈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溅。对面的三个人cookie掉了，包括那个负责输出的大汉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手里的瘪壳子越握越紧。

“兄弟，讲点规矩，咱俩碰瓷的，不搞人物。”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牙，但riers能闻到味儿，毕竟咱这身血腥味儿比对方浓。

对方没吭声，或者说，没力气吭声。倒下的是个瘦猴，捂着肚子，跪那儿蹭蹭吐血。另一个矮子吓得跟鸵鸟似的，缩在墙根底下放屁，估计是怕死。剩下那大汉活蹦乱跳的，但眼神直勾勾看着我的斧头，像见了怂货。

“哟呵，还敢站起来？”我踢了他一脚，他就倒回去，鼻孔冒青烟。真是条狗，铅球脑袋。

枪声停了，周围鸦雀无声。远处传来打斗声，还有女人嚎啕大哭，像是被吓破了胆。这里正好是个三岔路口，谁先动手谁占便宜，谁怂谁就得饿肚子。

我蹲下身，捡起那瘦猴刚掉在地上的军用水壶，拧开喝了一大口。水刚放温，但管够。这年头，vel学历不如会抢东西。

“你叫啥名？”我问那大汉，声音靠得近，他能听见。

他嘴唇哆嗦半天，吐出俩字：“刀疤。”

“刀疤？挺大个人，咋跟条虫子似的？”我啧啧嘴，又踢了他一下，“起来，咱换个地儿，换个地儿。”

刀疤挣扎着爬起来，一瘸一拐。矮子缩得跟蜷泥鳅似的，哼哼唧唧不说话。

我扛起瘦猴当担架，另一只手拎着水壶，拖拽着那个叫刀疤的家伙。“走，咱去南城，我朋友那儿，我能吃，能打，能provide，咋样？”

刀疤死活不跟我走，估计是怕我把他卖了当人肉沙包。好说歹说，拿出枪抵着他脑袋，这才勉强跟过来。矮子倒是被带上了，主要是拉车方便。

刚拐进个巷子，就听见动静。一个穿破烂军装的大汉站在巷口，手里举着把蛇矛，眼神像鹰一样锐利。

“干什么的！”他对着我吼。

我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找乐子的？哥几个正好缺人手，你上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！”

对面的男人沉默了一下，突然笑了，笑声很瘆人。“你脑子有病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