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 痰咳得撕心裂肺，痛得程沐瑶眼前发黑，视线里全是模糊的血色。医院冰冷的白，消毒水味刺鼻，可她闻到的却全是讽笑和白眼。名义上的继母，她温柔地递来水杯：“瑶瑶，喝点水缓缓。”程沐瑶眯起眼，看着那张保养得宜的脸，突然觉得特别刺眼。

水杯碰到嘴唇，凉飕飕的。程沐瑶没接，只是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我没事，放我走。”

“瑶瑶，你冷静点。” 继母沈雪柔伸手想扶她，却被她一把甩开。“我冷静？沈雪柔，你给我冷静！”程沐瑶猛地坐直身体，肺里火辣辣地疼，但她眼神里全是恨意，“怎么不冷静？你儿子刚刚在医院外吐得一手血，骂我是丧门星的时候，你很冷静？”

沈雪柔的脸瞬间变了色，她尖声道：“程沐瑶！你胡说什么！是我儿子先动手的！他病了，你懂不懂！”

“病了？”程沐瑶冷笑一声，“病了就能把手抓得血肉模糊，病了就能在我面前吐口水骂我晦气？沈雪柔，我劝你积点德，别到时候真遭报应！”她想起前世，也是这个继母和继妹夏晴晴联手害死了她，让她连婚礼都参加不了，最后葬身火海。那时候她才二十岁，什么都没有。

“你……”沈雪柔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程沐瑶却说不出话。她知道程沐瑶不是好惹的，更知道她手里有证据。那年程沐瑶出事，是她和夏晴晴联手抹去的所有痕迹，是她送去了那份能证明程沐瑶清白的化验单。

“想报警？”程沐瑶没看她，而是对旁边的护士喊道：“护士，帮我叫保安，我还要做检查。”

护士被程沐瑶的气势震慑，连忙点头去了。沈雪柔又羞又怒，还想说什么，却被一阵骚动打断。

门口围上来一群人，为首的是个打扮娇艳的年轻女人，她挽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看样子是来医院的。女人瞥了沈雪柔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哟，这不是沈太太吗？怎么在这儿跟人吵架呢？”

沈雪柔脸色一变，还没说话，那女人已经走到程沐瑶面前，故作关切地摸了摸她的额头：“哎呀，你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？我听说你前阵子得罪了不少人，是不是有人暗中使绊子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