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终于开口了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陈主管…我，我能再仔细看看吗？”

陈默抬眼，目光冷淡地扫过来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哒哒的轻响。他嘴角没什么情绪，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“没什么好看的。”他言简意赅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小晚攥紧了手心，那叠实习证明仿佛有了千斤重，压得她指尖发白。她咽了下口水，鼓起勇气：“可是…这是我的最后一次机会…”

陈默终于放下手，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零点一秒。“哦？”他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嘲讽，“所以，你刚才在那儿磨蹭五分钟，就是想等我这句‘哦’？”

林小晚脸“唰”地红了，低下头去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知道自己太笨了，太笨了，竟然在这种关头掉了链子。

“对不起…”她小声道歉，声音小得像怕会惊扰了谁。

陈默看过来了，目光锐利如鹰隼。他沉默了几秒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：“下次，别让我等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看她，转身回了属于自己的办公椅。林小晚僵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，心里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
她知道，这次彻底没了。陈默的心，比二月里的西伯利亚还冷。

陈默刚坐下，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了。他头也没抬，只说了一个字：“进。”

门被推开一条缝，秘书端着文件走了进来，放到他桌上。“傅总…”她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这个…”她将一份文件推过去，声音细若蚊蝇，“是关于林小晚实习考核的…”

陈默的目光落在纸面上，嘴角微不可查地扬了一下。他拿起笔，迅速在文件上签了字。签完，目光转向窗外。

楼下的车队正整齐停着，几辆黑色宾利像威猛的猎豹，蓄势待发。司机们恭敬地站成一排，等着他的指令。

他忽然想起五年前，自己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，被对手逼到绝境时，是她递过来一张温热的咖啡，然后傻乎乎地笑着对他说：“别怕，有我陪。”

他当时嗤笑一声，觉得她天真幼稚。可现在，他竟然会想起那天的温度。

助理小杨推门进来，脸上带着询问的神色。“傅总，您…”话没说完，他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