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草泥马？" 冷月歌从昏迷中惊坐而起，顺手摸了摸脖颈——好利落的 scratches, 脖子有点凉。

她这是哪儿？摸摸身下，是硬邦邦的木板。再摸摸身上，除了肩头和胳膊那几道明显被猫抓得红印，穿得倒还算像样，是件藕荷色襦裙，料子不错。

"醒了？" 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自身后响起。

冷月歌动作一滞，一惊回头。靠窗的阴影里，坐着个男人。身形高大挺拔，只露出半张脸就足够让人心惊。

他左眉角一颗朱砂痣，形状像画上去的，眼尾微微上挑，薄唇紧抿，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病白，却衬得那双眼睛更加幽深黑暗，像两扇万年寒潭，冷冽得让人不敢直视。他穿着玄色暗纹常服，气质阴郁又带着股子生人勿近的凉薄劲儿，像是九天之上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，又像潜伏在地府的鬼魅。

这装扮，这气场，绝壁是有钱有权的！虽然怎么看都透着邪门。

冷月歌警惕地站起身，双手背在身后，下巴微扬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："你是谁？怎么把这地方弄成这样？还有，我这是在哪？"

男人闻言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："月歌，别来无恙。"

冷月歌挑眉："我认识你？"

男人走近两步，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凉意，像冰块化不开。他没回答她的问题，反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："烧退了，身子骨倒是硬朗，比一般的凡人强多了。"

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，带着常年抚琴的手感，可搭上冷月歌肩头时，力道却不轻，让她微微一个趔趄。

冷月歌心里咯噔一下，不动声色往后退了半步："你动我？"

男人眉眼微动，那抹浅笑更深了些："自然是好的，养着总胜过饿死街头。" 他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几道抓痕上，"这些，是谁留给你的？"

冷月歌被他问得有点心虚，嘿嘿一笑，指了指地上："那是我自个儿养的，想练习防身术。"

男人没再追问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什么。过了会儿，他忽然开口："跟我走。"

冷月歌挑眉："去哪？"

"去一个安全的地方。" 男人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